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所有的
舔
净。她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一滴都没有吐出来。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低着
，肩膀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兔子。
\"林护士。\"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做得很好。\"
林婉清没有抬。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一滴泪水从她的下
滑落，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
色圆点。
苏诚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个身。
\"晚安，林护士。明天见。\"
林婉清跪在床边又待了很久。
久到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泪水流了，久到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栏才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永远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
。
她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阵涩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腥的，咸的，苦的。
她哭着站了起来，走进了护士站的洗手间，打开水龙，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复搓洗。
她用了三次洗手，把手搓得通红发烫，但那种黏腻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又捧了一把水漱
，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自来水的铁锈味。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
眼眶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明显。
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不正常的
红。
护士帽歪在一边，碎发凌
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被欺负过的、狼狈不堪的。
因为她就是。
林婉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护士帽摘下来，重新戴正，把碎发别到耳后，用冷水拍了拍脸，让红肿消退一些。
她吸了一气，对着镜子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僵硬而空
，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张面具。
但这就够了。明天早上八点，她还要推着药车走进vip-01，对着那个少年露出这个笑容，然后开始新一天的\"护理工作\"。
她关上水龙，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尽，vip-01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暗的灯光。
林婉清哭着照做了。她把苏诚
在她手上的每一滴都舔得净净，然后跪在床边，无声地流了很久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