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那颗白色的小扣子从她的胸
弹
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苏诚的病床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手边。
时间凝固了。
林婉清僵在弯腰的姿势里，大脑一片空白。
失去了第二颗扣子的束缚之后，她的护士裙前襟猛地张开了一个v字形的缺，两团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
从缺中
露出来。
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苏诚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房的上沿，被挤压出的沟
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因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房上沿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溢出了罩杯，白
的肌肤上能看见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苏诚的目光从那道沟上缓缓移开，抬起
，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羞红，是惨白。
那种大脑在极度惊恐中把所有血
都抽走的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在颤抖，眼眶在一秒之内就红了，泪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瞬间涌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她的双手猛地松开毛巾——毛巾啪叽一声掉在苏诚的肚子上——然后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
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黑色蕾丝和白色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少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直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往门走。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
停下脚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婉清停住了。
她的背对着苏诚，双手还捂着胸，肩膀在微微颤抖。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但如果你现在出去，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衣服开着，从这里走到护士站的更衣室，要经过四十米的走廊。
走廊上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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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如果被护士长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我的病房里走出来……苏诚顿了一下，她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三天前苏雅茹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种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如果苏雅茹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苏诚的病房里出来——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苏雅茹会认为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
苏雅茹会把她撕碎。
少爷……那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转过来。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胸，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捂住胸的手背上。
苏诚坐在床上，把那颗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间，举起来给她看。
扣子在这里。床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婉清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点了点。
那个点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诚看见了。
他从床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小小的针线包——米白色的绸缎面，上面绣着医院的logo——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线和一枚银色的细针。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穿针引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
过来坐。他拍了拍床边。
林婉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胸，手指攥着护士裙敞开的前襟，把两片布料尽可能地拉拢。
苏诚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把手松开，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里。
我……我自己按着就好……少爷您把针线给我，我自己缝……
你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怎么穿针？
苏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护士，我又不会吃了你。
松开手，让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缝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颤抖。她知道他讲的有道理。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确实没办法缝扣子。但是松开手就意味着……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懂的含义，我已经看见了。
你捂着也没有用。??????.Lt??｀s????.C｀o??
不如让我快点缝好，大家都省事。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翼滑到嘴角。
她松开了手。
护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压制之后，因为胸部的张力自然地张开了。
那个v字形的缺比刚才更大了，因为第一颗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刚才死命拉扯的过程中也松了一些。
整件护士裙的胸部分几乎完全敞开，只靠第三颗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遮挡。
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完整地露在苏诚面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什么趣内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却有一种让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因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来，上半部分的完全溢出了罩杯，像两团要从碗里满出来的白色
冻，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
沟邃得像一条暗河，两团互相挤压，中间那条缝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
胸罩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苏诚的目光在她的胸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开始寻找扣眼的位置。
扣眼在……这里。他的左手捏起了护士裙右侧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颗扣子原来的位置附近摸索。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边缘，然后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过了她左侧房的外侧。
林婉清的身体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