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陪我一起吃。
不用了，少爷，我……
这不是商量。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
她低下
，继续调整固定带，手指还在抖，但幅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八点整，护士长巡房。
苏雅茹的高跟鞋声从走廊远端传过来，嗒嗒嗒嗒，节奏均匀，气场十足。
林婉清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正站在床边帮苏诚整理枕，她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双手从枕上收回来，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门被推开。
苏雅茹站在门
，白色护士长制服外套，里面是昨天那件黑色衬衫，下半身换了一条灰色的铅笔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
她的妆容比林婉清更
致，红是正红色，眉毛画得利落，整个
看起来神饱满、容光焕发，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过儿子
的痕迹。
早安。苏雅茹走进来，先看了一眼苏诚，嘴角微微柔和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转向林婉清，婉清，护理记录给我看一下。
是，护士长。林婉清双手递上护理记录本，微微鞠躬，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苏雅茹接过记录本，翻开今天的页面，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体温、血压、用药记录、固定带检查、皮肤状态评估，每一栏都填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数据完整，时间确到分钟。
她翻到昨天的夜间记录页面。
那一页是空白的。
昨天晚上，没有做护理记录。
苏雅茹的手指在那张空白页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翻过去，合上了记录本。
婉清，苏雅茹把记录本递还给她，声音是标准的上级对下级的吻，平稳、权威、不带任何多余的
绪，晨间护理做得很规范，各项数据记录完整。
继续保持。
谢谢护士长。林婉清接过记录本，低着，声音发颤，但控制在了一个不仔细听就察觉不到的程度。
苏雅茹转向苏诚。
诚儿，今天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诚靠在枕上，冲苏雅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阳光、
净、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是一个被母亲宠大的少年在母亲面前最自然的表。
妈，我睡得特别好。林护士照顾得很周到。
那就好。
苏雅茹点了点，目光在苏诚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间的眼神里有一些东西在流动，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隐秘的绪，但只有零点几秒，就被她收了回去。
她转回林婉清。
婉清，上午十点有一次换药，药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取。
另外，少爷中午的营养餐我让食堂那边调整了菜单，多加了一份蛋白质，你注意监督他吃完。
是，护士长，我记下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还有，苏雅茹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少爷的作息要规律，下午两点到四点是午休时间，这个时段不要安排任何检查项目，让他好好休息。
明白。
苏雅茹满意地点了点，目光最后在林婉清身上扫了一遍，从她的燕尾帽扫到她的护士鞋，像是在检阅一件商品是否完好无损。
然后她转身往门走。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婉清，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和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的那句一模一样，但语境完全不同了。
昨天晚上那句话的意思是你很识趣，今天早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表演很合格。
林婉清低着，盯着自己的护士鞋鞋尖。
谢谢护士长。
苏雅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声嗒嗒嗒嗒地远去，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诚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他刚才全程都在看。
看林婉清在他母亲面前如何把脊背挺得笔直，如何把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如何用那个练了三年的标准微笑把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崩溃全部压在脸皮底下。
看他的母亲如何用护士长的身份和语气，对一个昨天晚上被她亲手推到儿子床上的
进行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如何在翻到那张空白的夜间记录页面时，面不改色地翻过去。
两个，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完美的戏。
而她们都知道，唯一的观众就是他。
这种感觉让苏诚的身体
处涌起一
热流，从小腹开始，往下蔓延。不是单纯的
欲，是一种更高级的、更让上瘾的东西。
权力。
他十八年的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从小被母亲保护得太好，好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大的能量。
但从三天前开始，从他第一次把母亲压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晚上开始，他突然发现了一扇门。
门后面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不是需要被照顾的病，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儿子，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是猎场的主。
而这两个，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猎物，都已经站在了他的猎场里。
她们还在演戏。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戏散了之后，她们要回到哪里。
苏诚偏过，看向正在床柜旁整理护理用品的林婉清。
她的动作很机械，把用过的消毒棉球扔进医疗垃圾袋，把体温计放回消毒盒，把血压仪的线缆绕好放进收纳包。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大概三分之一，像是一台电量不足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林护士。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
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一下。
林婉清把最后一件护理用品放好，端着护理盘转过身，走到床边。
她站在床沿旁边，和苏诚之间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护理盘端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少爷需要什么？
苏诚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她的脖颈、锁骨、胸那排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收紧的腰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丝袜小腿，最后落在她的护士鞋上。
然后又慢慢移回她的脸上。
你站了一早上了，苏诚的声音很轻，坐一会儿。
不用了，少爷，我还有……
我让你坐。
林婉清的嘴闭上了。
她把护理盘放在床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部接触椅面的时候，内裤的布料压在了肿胀的外
上，一阵钝痛从下面传上来。
苏诚看见了她皱眉的那个瞬间。
还疼？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盯着自己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