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
他隔着那扇没有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听到她的动静。
然后是冲水。
她走出来。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
混着体温和沐浴露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温热的，带着一丝她刚坐在马桶上时残留的体温。
她走回沙发。
整个过程小伟手里握着飞机杯。
杯
孔在他掌心慢慢渗出了一小片温热透明的湿润。
他没有
进去。
只是把拇指按在杯最上面那个尿道孔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她在沙发里把腿无意识并拢了一些。
周六还很长。
* * *
晚上他躺在床上。
枕
边是飞机杯。
手指在杯上轻轻画圈。
两片小
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张了一下——像抿住了什么。
腔道里面很湿。
从晚饭第一层衣物换下来她就很湿。
他把
套进，没一次到底——只是顶在腔道前段，不动。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那只穿了一层薄t恤从浴室走出来的
。
她没穿内衣。
她平时绝不会——只有今天。
只有在他的借下。
\"回学校就专心升级。升lv3需要的次数比lv2多得多——这两天的任务只是测试清楚这个\''''服从倾向\''''能走多远。她不会知道。她不会受到实质
伤害。只是在测试。\"
他的手握住了杯身。
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一遍遍碾过g点正下方那一圈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他不
，就停在最敏感的浅层褶皱区来回。
腔壁内侧每一道
都在他茎身下滑过时自发裹紧又松开。
杯面上青筋从他指尖下方缓慢浮出来，一根根在皮下滑动——像她在隔壁卧室床上不自知地夹紧腿。
他把枕下面的校服捞过来压在自己腹上挡声音。
隔着一面墙，他能听到母亲在隔壁翻身的动静——那种
常的、每天晚上的、在床上翻动身体时被子边蹭过床单和床榻
接处压出的轻微咯吱。
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这些声音。
但今晚不同。
那双被黑丝裹过的腿、薄t恤下半隐半现的峰峦曲线——他把杯身往上一顶。
碰到了宫颈。
隔壁。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膝盖压进了床板的弹簧。他听到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微哼——呼吸在嗓子处不小心擦出来的微哼。
他把飞机杯压住不动。
听墙。
咝——她的膝盖压进床垫弹簧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被子又响了一下——她把腿夹回来了。
她的道处有一枚正贴着她的宫颈外缘轻轻地含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洗完澡后下体一直不太舒服——
的。
她把腿夹更紧了些。
闭上眼。
小伟在床上握紧飞机杯——腔壁整圈裹上来，宫颈的肿嘴贴着他顶吸了一。
杯那两片艳红小唇在他耻骨底下的摆动里不停往外翻叠——每次茎身拔出半截时带出一小片黏到反光的透明蜜
，聚在唇边缘往下垂成一条晶亮的拉丝，又在被再次推
时啪一下拍碎在杯。
整条腔壁从到宫在他每一次抽出时往内追着茎身缩、每一次推进时又往外被撑开——那层翻出的颜色从
褪到浅再褪到泛白的极限，挂着一层被他自己体温烘到微热的透明浆，咕叽咕叽的水声压在他校服下面闷成了一团含混的震。
他从枕下掏出手机——关掉音量——摁开观照看着她蜷在自己十几年前住过的那个家的隔壁房间里闭眼咬着枕。
他用观照往她半梦半醒的意识里放了一个极轻的画面。
是一道念：丈夫————那个已经出差好几周、好久没有抱过她的男——正躺在她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没有睁眼。
她只是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膝盖压进床板弹簧，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旁边摸了一下。
旁边是空的。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空——她的道处有一枚正贴着她的宫颈外缘轻轻地含她，那枚的温度、弧度、力度，和那个她最熟悉的茎一模一样。
她以为是丈夫。
她把空枕往自己怀里拽了一下，腿叉开，
胯往床垫里压——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两个字，黏在喉咙里，分不清是名字还是别的什么。
——她在梦里被丈夫从后面抱着
。
被子里传出一声拖长的低吟——闷在枕里的，含混的，像有在梦里用喉咙含住了一个不愿意结束的音节。
她不会知道那根茎是她儿子的。
她那边呼吸越来越匀，动作慢下来——手从被子里抽出，没再回去。
她侧身睡了。
他把
在外侧的两片唇之间。
白浊淌过小唇内侧艳红的褶，沿着杯身纹路往下流到掌心——他把两片用手指轻轻捏到一处，替她将那片黏滑抿合在。
像替她擦了擦嘴。
周末还有一整天。她说了一句梦话。听不清。
* * *
午饭后。他把书包甩上肩膀，在玄关对正在用抹布擦餐桌的母亲说：“我去同学家拿个东西，下午回来。”
“下午回来吃饭不？”她从餐桌边抬起眼。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黑裙子。
丝袜也没有脱——她今早起来后只是把腰上的袜子往上提了一下，继续套着那条裙子。
没换。
他说回来。
防盗门推开。
关上。
下楼。
绕着小区走了一圈——那棵黄桷树还在飘絮。
他在小区后门站了片刻，然后从清洁工通道走回去。
脱鞋。
赤脚踩在自家的厨房地砖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门缝内传来客厅电视开着的声音。
他悄无声息地拧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把手。
关上。
反锁。
坐到床上。
观照打开。
她在客厅，一个，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还是那条黑裙子，还是那条黑丝袜，还是没穿内衣。
她不知道他在家。
今天下午他要测试的不是命令——是他能在她完全不知
的状态下，把她的身体推到多远。
他握住了飞机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