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持续了一秒多。
陈渤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吞咽唾
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吓
。
他裤裆里的
硬到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程度，二十五厘米的茎身在牛仔裤里完全勃起，把拉链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抵着裤腰的位置，前已经洇湿了内裤和牛仔裤内层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他的整个下腹都在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耻骨后方燃烧，那种热度沿着茎身向上蔓延，让每一条充血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
他的脑子里之前还在闪烁的那些词，犯罪、后果、道德、底线，全部消失了。
不是被压制了，是被烧掉了，像纸扔进火里一样，在这对
房
露在空气中的那个瞬间，一切犹豫和挣扎都被一种远古的、本能的、超越一切理
框架的雄冲动彻底焚毁了。
二十八年。
他等了二十八年。
三个
因为恐惧离开了他，把他丢在一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地狱里，而现在，此刻，在这张快捷酒店的白色床单上，一个二十三岁的孩正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她不会尖叫，不会哭泣，不会看着他的裤裆露出恐惧的表
然后夺门而出。
她只是在沉睡。
安静地、彻底地、不设防地沉睡着。
“晚宁。”他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的一缕气流，“你叫晚宁是吧。”
她当然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去。
动作很慢，上半身像一棵被慢镜拍摄的树在缓缓倾倒，他的脸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的胸
，距离在缩短，二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厘米，他能闻到她房表面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了，和她肩颈处的味道不一样，这里的气味更浓郁也更私密，香水的尾调、微汗的咸味、以及一种只有被衣物长时间覆盖的皮肤才有的温热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
令他皮发麻的馥郁气息。
五厘米。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左侧只有五厘米了，他能看到那颗
色的小凸起上有极其细微的纹路，像微缩版的指纹，晕边缘有两颗稍大一点的蒙哥马利腺突起，在灯光下像两粒微小的珍珠。
他张开嘴。
温热的呼吸先于嘴唇到达了她的，那热气
在色的皮肤上，他看到晕表面因为温度的突然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似乎又硬了一点，从原来的半厘米凸起变得更加尖挺了，像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对他的气息做出了最原始的回应。
他含住了她的。
嘴唇合上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腔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占满了，的质地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奇妙，不是硬的，但也不完全是软的，像一颗被体温加热到恰好温度的软糖，有弹，有韧劲，他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表面那层细密的纹理，嘴唇闭合时连带着把一小圈晕也含了进去，那部分的皮肤比更柔软，像一圈缓冲垫包裹在坚实的核心外面。
她的味道涌
了他的味蕾。
不是什么特别的味道，没有甜味也没有香味，是皮肤本身的味道，
净的、微咸的、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温润感，像含了一被体温捂热的泉水，但这种平淡的味道在此刻对他来说比世界上任何美味都更加令癫狂，因为这是真实的，是活生生的胴体的味道，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用嘴唇直接触碰到的东西。
“唔。”苏晚宁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不是清醒的声音，不是语言，只是一个从她声带处溢出来的气泡一样的音节，模糊的、绵软的、带着酒
催化后的低哑嗓音，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像是在梦里咀嚼什么东西，然后她的偏向了另一侧，黑色的长发从枕上滑落了一缕。
她的在他腔里的变化是他能感知到的，在他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颗小小的凸起似乎比刚才更硬了，更挺了，像一颗正在充血膨胀的微型器官，这是她身体的无意识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无关，生理层面的刺激-反应弧在酒关闭了她的高级意识之后依然忠实地运作着。
陈渤的舌开始缓慢地绕着她的画圆圈，从左边绕到右边，再从右边绕回来，每一圈都把舌苔的粗糙面碾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每次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胸会产生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颤栗，像是一块平静的水面被投了一粒极小的石子。
他的左手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闲着。
在他的嘴占据她左侧房的同时，他的左手落在了她的右侧大腿上。
手掌复上去的那一刻，他的五根手指隔着黑色丝袜的面料紧紧贴合住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廓，丝袜的触感极其细腻，薄得几乎等于没有，像一层有弹的膜附着在她的皮肤表面，他的掌心能透过那层尼龙感受到她大腿肌
的柔软度和皮下脂肪的弹，温热的体温从丝袜的编织间隙中渗出来，烫着他的掌纹。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动。
从大腿的中段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摸去，经过她膝盖上方那截稍微紧实一点的肌，到达大腿中上部那片越来越柔软的区域，丝袜在这个位置的弹力更大了，因为越往上大腿越粗，面料被撑得更薄更紧，他的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在皮肤上轻微地滑动，发出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响。
他的指尖碰到了蕾丝边。
那是丝袜最顶端的那圈黑色蕾丝花边，柔软的蕾丝面料在她大腿内侧最
最白的那一截皮肤上勾勒出一条致的边界线，蕾丝以下是被丝袜覆盖的黑色，蕾丝以上是完全
露的雪白肌肤，他的指尖卡在这条分界线上，能同时触碰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质地，左边是丝袜的光滑尼龙感，右边是皮肤的温润细腻感。
他的手停在了那里，指尖轻轻搭在蕾丝边上，没有再往上推进。
不是不想，是因为他的嘴正含着她的，他的手正触着她大腿最隐秘的边缘地带，两个接触点同时向他的大脑输送着密集到过载的感官信号，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来让自己确信这不是一个会在高
到来之前醒过来的梦。
他的舌尖在她的上又画了一个缓慢的圆圈，左手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边沿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腹碾过蕾丝的花纹，碾过花纹之上露皮肤的柔，然后沿着大腿的弧度缓缓地、一分一毫地继续向上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