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在颧骨上方的
影里、鼻梁挺直小巧、嘴唇饱满红润，是那种不涂
红都红得像含了一颗樱桃的唇形。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的材质偏薄偏软，某种雪纺或真丝之类的面料，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
滑落，一根挂在手臂上，另一根完全掉到了肩膀以下，连带着裙子的领向下扯开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皮肤，更要命的是她的胸，那条裙子的领本来就低，吊带一滑，左侧的胸部几乎有三分之一
露在空气中，隔着一层薄得发亮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鼓鼓囊囊、满满当当的弧度，是那种不可能认错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寻常
孩的规格，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团柔软的
微微起伏，把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面料再往外撑出一点。
她没有穿胸罩。
或者说她穿了一件完全不起作用的东西，壁灯的暖光是那种半透明的侵略
光源，它穿过白色面料时不遗余力地把里面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晕的颜色，是
色的，淡淡的红色，像桃花瓣落在雪地里，尖微微挺立着，大概是因为凌晨的空气冷，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把布料顶出了两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陈渤的喉咙像被
掐住了一样。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走，无法控制。
她的腰，那条裙子在腰部收了一个极窄的弧度，勾勒出一个不真实的腰身线条，细，太细了，像是可以用一只手环住的那种细，盈盈一握，皮肤在裙子和腰线的
界处微微溢出一小截，白得发光。
然后是裙摆。
她的裙摆滑上去了。
可能是在长椅上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也可能是蜷缩膝盖的动作把它带上来的，总之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从膝盖位置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露在壁灯下面，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那种带暗纹的薄款连裤袜，紧紧贴合着她大腿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的编织密度刚好让她腿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透质感，白里透黑，黑里透白，像是有用毛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渲了一层极淡的墨。
裙摆滑到的位置太高了，在她两条大腿叠的缝隙里，黑色丝袜的最顶端边缘露了出来，不是连裤袜，是长筒的那种，带蕾丝花边的，一圈
致的黑色蕾丝边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
的那一截皮肤上，蕾丝之上是三厘米宽的雪白肌肤
露地带，然后被裙摆的最后一点布料勉强遮住了更往上的部分。
她的脚，一只脚上还穿着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厘米，在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斜斜地翻倒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那只脱了鞋的脚穿着丝袜悬在椅面边缘，脚趾在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里微微蜷着。
她在沉睡，酒醉的沉睡。
空气中飘着一
混合的味道，甜腻的果酒气息，像是蜜桃或者荔枝味的那种低度
尾酒，和一种清淡的香水味，那种香水不是夜店辣妹用的浓烈甜香，而是偏清新的花果调，像是商场专柜里卖的小众品牌，好闻得有点过分了。
陈渤站在四米外，完全无法移动。
他的双手在卫衣袋里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感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彻底淹没了。
他的
硬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地，一下子就硬了，像一根铁
在牛仔裤里猛地弹起来，裤裆被撑出一个夸张的突起，拉链承受着可见的压力，
抵在布料上，热得发烫，整根茎身上的血管在眼不可见的皮肤之下怒张膨胀，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
向那个方向猛灌。
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
上的血管突突突突地跳，跳得他的视线都微微震颤，手心全是汗，冰凉的汗，和身体核心部位烧灼般的热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三米。
她的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起，一落，每一次起的时候，滑落的吊带就往下多溜一毫米，每一次落的时候，裙子领的布料就被房的重力拉开更大的缝隙，她整个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香水和年轻体温的气味，那热气在凌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氛围。
又走了一步。
两米。
这个距离他已经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了，她的皮肤好到不像是真实的，白皙细腻得像剥了壳的蛋，没有毛孔，没有瑕疵，没有痘印，颧骨上有一点点因为酒上而泛起的
红，让她看上去像一只喝醉了的瓷娃娃，她的睫毛是真的，不是嫁接的那种，但足够浓密和纤长，在壁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能看到两颗整齐洁白的门牙的边缘。
她大概二十二三岁，不会超过二十五。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和黑色丝袜的年轻，在凌晨两点钟独自醉倒在酒吧门的长椅上，没有同伴，没有来接，手机的屏幕在她垂落的手掌旁边一闪一闪地亮着，大概是有在给她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陈渤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她的脸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气息直接拂在他的下上，温热的，带着果酒的甜香，他能看到她鼻翼两侧微微翕动的细小动作，能看到她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缓慢转动的痕迹。
她睡得很沉，非常沉，那种喝了太多果酒之后的
度昏睡，外界的任何刺激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他的手从袋里抽出来，颤抖的，指尖明显在抖，不是冷的，三月中旬七八度的夜风根本不至于让一个一米八八、八十二公斤的成年男发抖，是别的东西在让他抖，肾上腺素和睾酮的混合物正在他的血管里点火，把他全身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烧成了待引
的引线。
他的手悬在她露的肩膀上方，距离不到五厘米，她皮肤表面细密的汗毛在壁灯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芒，因为凉意而微微竖立着，形成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绒毛。
他没有碰她。
他的手停在那里，停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里他的脑子里翻滚过无数个念，犯罪、监控、后果、道德、底线、法律，这些词像弹幕一样从他的意识表层飞速划过，每一个都在试图拉住他。
然后另一些东西涌上来了。
王雨萌的哭声，林嘉怡“你去找外国妞”的笑脸，赵含雪在门回看他的眼神，三个，三种恐惧，全部指向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他二十八年来从未被真正接纳过的东西。
他的手落了下去。
指尖触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电流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脊椎，她的皮肤是凉的，但凉的表面之下是一层温热的血，触感细腻得像某种高级的丝绸，他的粗糙指腹碾过去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肤柔软得几乎要凹陷下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睫毛未颤，依旧沉在果酒砌成的梦境处。
陈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能听到自己的鼻息在寂静的酒吧门廊里回响，粗粝的、带着压抑的振幅，像一在笼中沉睡多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的全身，从垂落的黑色长直发，到白皙的鹅蛋脸，到滑落吊带后半的锁骨和胸，到裙子底下那对不可思议的巨的
廓，到细到不真实的腰，到滑至大腿根的裙摆，到黑丝蕾丝边下雪白的肌肤，到掉落在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