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发结束的时候,两个
都出了一身汗。
杂物间里的气味比刚才更浓了——汗味、
的腥味、
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挥散不出去。
冴子趴在桌上,背部随着呼吸起伏。
黑色的及膝袜上沾了几滴白浊的
体,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体
。
“哈……哈……”
秀一靠在档案柜上,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冴子的体力比他想象中要强太多了——刚才第二
的冲刺几乎是他被她在带领着节奏。
“感觉怎么样?”他问。
冴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趴在那里,像是在让身体的余韵慢慢平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爽。”
她转
看着他,眼神里那种狩猎般的专注已经消退了,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那种平静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更松弛。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终于上岸的
。
“这就是你说的转化?”
“嗯。”
“挺有效的。”
她伸手拿起扔在桌上的运动裤,开始穿衣服。动作依然利落——和她平时穿制服时一样,不拖拉,不磨蹭。
“但下一次——”她拉上拉链,“我想用木刀。”
“……什么?”
“开玩笑的。”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大概是开玩笑的。”
秀一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但他有一种预感——和这个
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复杂。
回公寓的路上,两个
并排走着。
阳光比出门的时候更亮了一些,在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焦糊味和尘土味——但混在其中的,还有她身上的气味。
汗味,铁腥味,还有刚才做
后残留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林秀一。”
“嗯?”
“今天的事——”
“我不会说的。”
“我说的不是保密的问题。”她转
看着他,阳光在她
紫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我说的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躲开。”她的语气很淡,但话里的意思却很重,“刚才走廊上那一刀——我差一点就真的砍下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砍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神。你看着我冲过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眨。那种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的不怕。”
“你觉得我是哪种?”
“我觉得你是第三种——你是有恃无恐。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砍到你。”
秀一没有说话。
她说得没错。
他确实知道。
不是因为他读得懂她的刀,而是因为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渴望有
能接住她,渴望有
能看到她真实的模样之后依然站在原地。
秀一没有说话。
冴子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