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汗湿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她慌忙捡起,紧紧攥住,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里那
邪火和脑海里翻腾的、属于亡夫和儿子身影
织的混
画面。
水声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擦身体的声音,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沈清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起那件根本没织几针的毛衣,仓皇逃出了隔间,几乎是跑回了厨房。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上火烧火燎,腿间的湿黏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那罪恶的、失控的凝视。
晚餐时,她几乎不敢看陈祁的眼睛。
少年洗过澡,换上了
净的家居服,
发还湿漉漉的,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胃
很好,大
喝着汤,说着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眼神清澈,笑容明朗,仿佛浴室里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从未发生,仿佛他依旧是那个需要她哺育、依赖她的孩子。
沈清秋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每一次陈祁的筷子伸过来夹菜,她都能看到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次他仰
喝汤,滚动的喉结都让她想起午后吮吸时吞咽的动作;甚至他说话时微微开合的、色泽健康的嘴唇,都让她无法控制地联想到某些更加私密、更加不堪的触感。
“我是怎么了……我一定是疯了……佑明,我对不起你,我……”她内心在尖叫,在忏悔,脸上却只能维持着僵硬而温婉的笑容,不时应和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