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林婉仪先开
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
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
和
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换作平时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
都不想动了。
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
了无数回。
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又怎样?
也架不住这么个
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
:“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