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放心吧。”
“那就好。她那个
就是工作狂,你们多盯着点,让她别太拼命。”
陈永安叹了
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我这常年不在家,家里多亏了她
持。你们两个要懂事,别惹她生气。”
“爸您放心,我们都很听话的。”
陈默赶紧表态,“我会好好孝顺妈的。”
嗯,确实是好好孝顺,各种意义上的。
挂断电话后,咖啡厅的小角落里陷
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陈璐端起咖啡抿了一
,眼神有些复杂。
父亲的电话像是一记警钟,让她更加
刻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她是姐姐,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父亲在外面打拼,母亲在家里
劳,如果弟弟真的长歪了,那这个家……
不行!
绝对不能放弃!
她放下咖啡杯,看向陈默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
“陈默。”
“啊?
嘛?”陈默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刚才爸的话你也听到了。”
陈璐
吸一
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爸对你寄予厚望。你是老陈家的男
,你不能……不能那样。”
“哪样啊?”陈默装傻。
“别跟我装傻!”
陈璐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突然软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是不是刚才的刺激还不够?是不是姐姐做得还不够好?”
“呃……姐你做得挺好的……”
“不,肯定是不够。”
陈璐自顾自地摇了摇
,仿佛在进行什么自我催眠,“既然牵手和喂食都没用,那我们就加大力度。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更
层次的模拟。”
“更
层次?你要
嘛?”陈默下意识地捂住胸
。
陈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那是猎
看到猎物时的表
。
“走,去买衣服。”
“又买?昨天不是刚买了吗?”
“昨天那是你自己
买的,品味差死了。今天我要亲自给你挑,把你打扮成真正的男
。”
陈璐站起身,一把拉起陈默,“然后……我们去拍大
贴。
侣那种。”
看着姐姐那充满斗志的背影,陈默摸了摸
袋里剩下的药丸,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还有 6 个小时。
嗯,应该够用了。
既然姐姐想玩,那就陪她好好玩玩吧。
毕竟,这种被高冷姐姐主动撩拨,还要拼命忍住不笑场的游戏,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陈璐来说,是一场充满挫败感却又欲罢不能的“战斗”。
她带着陈默穿梭在各大男装店,把他从
到尾捯饬了一遍。
不得不说,陈默虽然身材瘦弱了点,但底子不错,五官清秀。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再弄个发型,居然还真有几分小帅哥的模样。
看着焕然一新的弟弟,陈璐眼前一亮,心里居然涌起了一丝小小的悸动。
这小子……打扮一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怎么样?帅不帅?”
陈默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自我感觉良好。
“凑合吧。”
陈璐傲娇地撇撇嘴,“比之前那个土包子样顺眼多了。”
接着,两
去了大
贴机器。
狭小的空间里,两
紧紧挤在一起。
“靠近点!你是木
吗?”
陈璐不满地把陈默拽过来,两
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呼吸相闻。
陈璐甚至能闻到陈默身上那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家里常用的牌子,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笑一个!”
咔嚓!
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陈璐笑颜如花,
微微靠在陈默肩膀上,一脸甜蜜。而陈默虽然也在笑,但眼神却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念。
看着刚打印出来的照片,陈璐有些失神。
如果不说,谁能看得出来这两
是姐弟?但这分明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小
侣啊!
而且,当两
的脸贴在一起时,那种血缘带来的相似感被无限放大。
同样的桃花眼,同样的鼻梁弧度,甚至连嘴角上扬的角度都惊
的相似。
这种夫妻相……不对,是姐弟相,在
侣滤镜的加持下,竟然产生了一种禁忌般的美感。
“我们俩……长得还真像啊。”陈璐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两
的脸庞,心里涌起一
异样的
愫。
可是……
她偷偷瞄了一眼陈默的裤裆。
依然平静如水。
陈璐咬了咬牙,心里那
不服输的劲儿彻底上来了。
我就不信了!
“陈默。”
“嗯?”
“我累了,背我。”
“啊?这么多路
看着呢……”
“我是你
朋友!背
朋友天经地义!快点!”
陈璐不由分说,直接跳到了陈默的背上。
陈默踉跄了一下,赶紧托住她的
。
那一瞬间,两团柔软的
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背上,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挤压、变形。
这触感……这弹
……
简直是背着两颗定时炸弹啊!
陈默在心里疯狂呐喊,这要是没吃药,老子现在就能当场表演一个“帐篷支起”。
幸好……幸好有系统出品的必属
品。
他稳了稳心神,背着姐姐在商场里慢慢走着。
陈璐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里。
弟弟的背虽然不算宽阔,但却很温暖,很结实。
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陈璐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这是为了治疗!是为了掰直他!
她在心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弟弟,姐姐重吗?”
“还行,挺轻的。”陈默老实回答。
“那是姐姐身材好,还是那些
生身材好?”
“当然是姐姐身材好。”
“那你……对姐姐就没有一点点……那种想法?”
陈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紧张。
陈默停下脚步,侧过
,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
陈默顿了顿,眼神清澈无比,“姐,你忘了?小时候我抢你糖吃,被你按在地上打得鼻涕泡都出来了。那时候你就像个母老虎一样,我对你只有敬畏,哪敢有非分之想啊?”
“你才母老虎!”
陈璐被气笑了,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耳朵,“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抢我最
的大白兔!”
“疼疼疼!姐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