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
“求我。”
“……求你继续
我。”
刘宇成猛地一顶。
啪——
“啊！”王秀仰起脖子，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整个
软下去，腰塌下来又翘起来迎合。
“嗯啊……好
……”她喘着气，忽然偏过
看着我，眼神变了，带着一种陌生的、迷蒙的光，“王毅……你那根东西……嗯啊……跟家比起来……嗯……根本就不算
……”
“嗯啊啊……以前跟你做的时候我还以为……嗯……就那样了……嗯啊……原来被大
子是这种感觉……”
啪啪啪啪——
“嗯啊！……求你……再用力点……嗯啊啊……把我坏……我不想再回去用那根小牙签了……嗯啊……”
冯宛清按着儿媳的胳膊，低看着她在刘宇成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又抬看了看被绑在暖气管上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刘宇成从王秀身上起来，提了提裤子，往沙发上一靠，扫了眼满屋子的。
“都别闲着。三个
，够你们分了。想哪个哪个，全给我
里面。”
混混们嗷了一声，像饿狗扑食一样散开了。
光把冯宛清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一捅到底。
瘦高个把王萱按在茶几上，掰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
矮壮男和第四个混混一左一右围住了还瘫在地毯上的王秀。
冯宛清被顶得整个往前滑，她撑住沙发，扭找到我。脸上被扇过的红印还没消，但那双丹凤眼又恢复了温温柔柔的神色。
“王毅……”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断一断，“妈跟你说……嗯啊……你老婆现在……嗯……被两个男围着呢……”
她偏看了眼地毯那边，矮壮男正把王秀的护士服扯到腰上，把她翻过来骑上去。
“嗯啊……那个矮壮的……把你老婆的两条白腿掰到最开……嗯……你老婆那个小
……刚被主过一次……嗯啊……里面全是浓
……现在又被另一根大子捅进去了……”
啪啪啪啪
“嗯啊啊……你听见没有……那个水声……嗯……那是主的
被搅出来的声音……你老婆的骚里全是别的男的东西……嗯啊……”
王秀被矮壮男压在地毯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护士服皱成一团堆在胸
。她仰着脖子喘气，眼神涣散，忽然偏过看见我。
“嗯啊……王毅……”她的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带着
黏糊糊的甜腻，“你以前……嗯啊……在我身上动两下就了……嗯……我还以为做
就那样……”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啊……现在才知道……嗯……被大子到子宫是什么感觉……嗯啊……你那根东西连我的痒都挠不到……”
第四个混混蹲在王秀边，把塞进她嘴里。她含着，还在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
“唔……唔嗯……”
茶几那边，瘦高个正把王萱得两只高跟鞋都甩飞了。她的腿架在男肩上，整个被折成对折，裙子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没她嘴。她偏过，看着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嘴角还是挂着那抹嘲讽。
“王毅……嗯啊……你看看你妈……嗯啊啊……”
她努了努嘴示意沙发方向。光正掐着冯宛清的脖子从后面猛顶，冯宛清的大
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啪啪拍在沙发皮面上。
“妈那两坨大肥……嗯啊……被甩得跟两袋面
似的……嗯……你看她那张脸……嗯啊啊……嘴上还端着呢……眼睛都翻白了还装淑
……”
啪啪啪啪啪
“嗯啊！……姐的骚也快被满了……嗯啊……这个瘦竹竿的子又细又长……嗯……专门往姐的子宫上戳……嗯啊啊……姐警告你……你可别看着姐被内就硬……嗯啊……你那根小牙签就算解开绳子……也没资格往我们三个的里……”
光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死死顶住冯宛清不动了。
冯宛清的身子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紧，过了好几秒才松下来。她趴在沙发上大喘气，回看了眼光。
“……了？”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在妈的骚最里面了是吧……嗯……妈感觉到了……一一的……又烫又多……”
她又转向我，丹凤眼半睁着，嘴角微微弯起来。
“王毅……妈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陌生男的浓……嗯……但妈心里只有你爸和你……妈的身体不争气……被大子满了就会……嗯……子宫自己往下吸……把全吞进去……”
矮壮男也加快了速度，王秀被顶得在地毯上往前滑，她伸手抓住茶几腿，仰起脖子。
嗯啊啊啊！进来！全进来！
矮壮男闷吼一声，整根埋进去不动了。王秀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浑身痉挛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儿，男拔出来，一白浊从她合不拢的
淌出来，流到地毯上。
王秀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偏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又满足，嘴唇翕动着。
“王毅……你看到了吧……别在我里面的量……比你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手腕已经磨
了皮，什么都做不了。三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体拍打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刘宇成坐在单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吐出一白雾。
混混们陆续从三个身上爬起来，提裤子、点烟、互相拍肩膀，像刚打完一场球赛。
刘宇成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婚礼，在你妈工作的那个国际大酒店办。”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
代明天买什么菜，“到时候酒店的同事、你们家亲戚朋友，都请来。你妈你姐你老婆，三个一起上。懂了吧？”
我点了点。
“乖。”他站起来，冲混混们招了招手，“走了。”
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粗重的喘息。
矮壮男走之前把我手腕上的麻绳解了。我揉着磨皮的手腕，跪在地上，看着沙发上的妈，茶几旁的姐，地毯上的老婆。
“妈……”我膝行着往沙发那边挪，“你没事吧……我——”
冯宛清坐在沙发上，两条穿着烂黑丝的腿叠着。
她正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脸上的涎水，动作不紧不慢。
听见我的声音，她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刚才的温柔
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冷冰冰的厌烦。
“别过来。”
“妈？”
“我说别过来。”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往沙发背上一靠，“刚才那些话，你还当真了？”
我愣在原地。
冯宛清看着我的表
，嗤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主喜欢看我跟你演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