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妈又要去了——”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
后的停顿——他还在硬着，
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高
还在持续，
还在痉挛着吸吮他。
他只是忽然不动了，硬挺挺地
在她体内最
处不肯动作，然后脸上的表
从专注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亲了一
，亲得又快又响，然后“啵”的一声把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妈！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
欲发泄到此为止，我先去忙我的点子了！”
他提着裤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发还
着，衬衫下摆有半截塞在腰带里，就这样趿拉着拖鞋往门跑，拖鞋声啪嗒啪嗒地沿着走廊远去了。
雪茵半躺在书房的皮椅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
时大张的姿势，层层衬裙堆在腰间，还在微微抽搐，蜜
正缓缓往外淌。
她还穿着那身总督正装——披肩歪到一边，衬衫敞开，胸衣前扣散着，胸脯
露在晨光里。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带来的红晕。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开的书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离儿刚才想到什么了？”
她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
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蜜，她盯着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那是个无奈的、纵容的、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笑容。
今天他难得没就撤了，某种意义上算是运气不错——毕竟再让他下去，她现在大概连坐都坐不起来。
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种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着更大的动静在后面。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点子是什么，但她有着不太妙的预感。整个下午灶离都待在研究室里。
研究室的门紧闭着，门悬挂的占位牌罕见地翻了面，上面潦
地写着“勿扰”两个大字，是灶离的亲笔。
这两个字写在别的场合或许只是普通提示，但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扰。
平时他从不翻这张牌——他
不得随便哪个
推门进来，最好推门的时候只穿着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把拉过来按在各种设备上
流一番。
但今天不一样。
连午饭都没出来吃，兰玉把烤好的派和浓汤放在门，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托盘拉进去，随即又合上了。
晚饭时小白来送餐，况跟中午一样。
她敲了敲门，然后将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车上。
透过门缝她看到主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好几支试管和一张画满了图的图纸。
灯光从顶打下来，照着他紧抿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睛。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着，但他仍然专注于手上的试剂，连都没抬。
主很少这样急切地投一件事。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离开前将茶壶里的凉茶换成了微温的龙井。
她走的时候顺手掩上了门，心里冒出了一个朦胧的预感——主这副模样，上次见到还是他给她打造格武器的时候。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寝夜。
她洗过身子，换上那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领开得很低，这件睡裙是离儿给她买的，吊带细得几乎勒不住什么，胸和大腿的曲线在轻薄的丝绸底下一览无余。发布页Ltxsdz…℃〇M
她坐在床边，用毛巾慢慢绞
湿漉漉的长发。
平时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气和，偶尔灶离在的话会主动帮她绞，绞着绞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然后毛巾丢在地上，倒进床里，绞发变成绞别的。
此刻她一个。
手指穿过发间，毛巾吸走水分，顺便抚平几处打结的发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
红，锁骨凹窝里盛着一小片
影，胸的
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轻轻叹了气。
“今天中午离儿已经在我身上释放过一次了——虽然他最后没，但也算泄了多半的火。今晚他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自己先把这句话否定了，“不，离儿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毕竟他的欲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他中午那个表——”
她想起灶离中午离开时那
子狂喜。更多彩
那是一种脑子里点亮了某种灵感的表，跟平时欲上来的急切不一样，更像是找到了某个答案、解开了某个谜题的兴奋。
她熟悉那种表——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第一次拆开家里的电视，也是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手里拿着两管试剂——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体，在灯光下折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管是
白色的悬浮，像是融化的珍珠。
两管试剂都很细，管壁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发有些，衬衫领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滑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捏，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么久，什么羞的姿势没用过，什么羞的话没被他
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做的别的事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配合。
一管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么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管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介于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浓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如果是别递给她一瓶不明体让她喝，她会拒绝，但这是离儿，这个事实足够让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开塞子，仰将琥珀色的体一饮而尽。
“嗯——味道有点怪。”她咂了咂嘴，苦涩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开了，反而回味出几分清甜。
她把空管递回给灶离，恰好看到他从袋里掏出一支注器，正在吸另一管白色的试剂。
“离儿，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将注器放回医用托盘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床垫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随着那个凹陷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睡裙领，吊带从肩滑落，那对饱满的巨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