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净的裙子，
发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吹的水汽，整个
挂在夫君脖子上，像一只刚洗完澡被毛巾裹好的小
猫。
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闻到从厨房方向飘来的米粥香气后，尾
立刻兴奋地拍打着灶离的后腰，催促他快点走。
然后她的尾停住了。
因为餐厅里，小白正弯着腰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呕声。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垂落，发梢差点拖进垃圾桶里。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
，背部随着每一次呕轻轻痉挛。
灶离的脚步停在门，抱在曦光膝弯处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那个从来都从容不迫、永远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被他称为“最可靠后盾”的小白——此刻正扶着墙呕，像昨天曦光做过的那样。
曦光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看小白，又低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小白，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形。
她从灶离怀里滑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小白身边，等她缓过这一阵后才小心翼翼地开。
“小白姐姐，你不会……也和我一样怀上主的宝宝了吧？”
小白转过身来。
她的面色比昨天的曦光好很多，只是嘴角沾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水，眼角因为呕带出了些许泪花。
她看着曦光，又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缓缓复上去。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
昨天曦光妹妹怀上主的孩子时，她是那么欢喜——鼓掌、狂喜、第一时间跑去通知兰玉调整食谱，那种纯粹的快乐里夹杂着些许羡慕和祝福。
她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才能等来这份恩赐。
龙娘很难怀孕，她比谁都清楚。
可此刻，自己的手正覆在小腹上，而那里翻涌着一
陌生的、难以名状的悸动——和昨天曦光描述的那种恶心感如出一辙。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覆着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地、反复地安抚着那片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被递到手中的礼物。
她甚至忘记了对灶离请安问好。
曦光没有追问。
她从裙子袋里掏出几颗用油纸包好的姜糖，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姐姐，你要不要吃点姜糖？这是昨天雪茵妈妈给我的，含在嘴里慢慢化开就行。我昨天吃了之后恶心的感觉好了很多，能压得住。”她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分享，“怀孕的龙娘要互相照顾，这是妈昨天跟我说的。”
小白接过姜糖，声音有些哑：“谢谢曦光妹妹。”她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姜的辛辣和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确实把那翻涌的恶心感压了下去几分，“我的恶心反应不是很强烈——比起恶心，我现在更多是……难以置信的幸福。”
她终于抬起，终于看到了站在门的灶离。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某种复杂的光芒——歉意、喜悦、依恋、激动，全都搅在一起，把她一贯的从容涤
得净净。
“啊——主，抱歉，我还没来得及——你的早餐——兰玉妹妹说马上就好——我——”
她的嘴被堵住了。
灶离靠了过去。
他不管她刚才吐过，闻到的只有龙娘腔里那种独特的、带着
木清香的腥甜气息。
他吻得不急不缓，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小白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彻底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节微微发抖。
他们之间的
吻从来不需要预热。
呼吸
融在一起，舌尖轻轻触碰，分开，又缠在一起，唇瓣相互贴着转了个角度。
他在她中尝到了姜糖的甜辣味，还有龙娘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香。
她在他中尝到了他清晨刚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种她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属于灶离本的气息。
吻持续的时间不短，直到曦光在旁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两慢慢分开，额仍旧抵着额。
小白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的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慌
。
灶离的拇指从她脸颊上滑过，把泪痕擦。
两没有多少对话——不需要。
小白看着他，他看着她，彼此的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他们都认得出来。
这样温馨的半分钟过去，灶离终于开。
“小白，既然你怀孕了——那我们殖民地就有两只怀孕的龙娘了。”他放开小白，一手一个把两都揽到身边，语气带着某种得意的困惑，“不是说龙娘很难怀孕吗？我记得你当年跟我科普过，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怀孕全靠上天随机恩赐。现在倒好，两只龙娘几乎同时被我搞大了肚子。你们俩的部落大概要以为我用了什么邪术。”
“主……”小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的余韵里，眼角微红，声音比平时更慢更软，尾音带着一点没褪净的颤抖。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里找到了一条新的锚，让它扎进身体处。
“那是夫君你的问题。”曦光用一个过来的吻把他拉回现实，“我母亲亲自统领的那个大部落，同时有两只怀孕中的龙娘都算丁兴旺了。龙娘的孕期特别长，等到我们都生下来，再到下一次，其实很难跟其他龙娘撞上相同的时间段。”她伸出小手，隔着裤子抓住灶离的
，一本正经地说，“是夫君你这根东西不正常，突
了龙娘那低得可怜的繁殖率。”
灶离低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一时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谦虚。
紧接着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揽着两走向餐桌：“那小白怀孕意味着我们的战斗力又少了一个。虽然孕期前期还能行动，但你们俩都不能上战场了——殖民地的防卫安排必须提早准备。曦光，你之前说写信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君说得对，今天我就给母亲写信。早餐后就回房间写，写好了让运输队的信使顺路带去龙之谷。”
“写好之后直接用通讯台发送就行了，你应该知道你老家的通讯地址吧。”
小白也在旁边微微点，脸上却泛起一丝迟疑。
她在灶离拉开椅子安排她坐下时，嘴唇张了又合，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但是……主……今晚是……”
她没说下去。灶离听懂了。
按照排班表，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
她那份细致周密的排班表，她背得比任何都熟。
她从来不会忘记任何安排——包括今天，她自己写下的“白”字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今天的
期格子里。
而此刻她的表
有些为难。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担起这份义务，主他能享受的
越来越少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今晚我去找妈处理一下。”灶离把她揽过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十分清朗的吻，“等你过了这段时间，进
孕期安稳期之后，我再狠狠享用你。到时候——我要你和曦光在我床上肚皮贴肚皮，双飞龙娘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