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开一个凹陷。
然后迅速抽出，转而
没
雪茵体内，同样在宫颈顶开缺。
“接好——！”
最后的冲刺如同
风雨中抛掷的小船。
小白和雪茵几乎同时攀上了顶峰。
小白的
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
壁颤抖着拼命挤压体内的
，子宫颈像小嘴一样饥渴地吮吸着顶端。
灶离低吼着，在小白体内最的地方将滚烫的
猛烈注，
紧贴着宫颈
了好一阵。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咬紧牙关从小白体内抽出还在
发的，再次狠狠捣雪茵同样痉挛的甬道，将剩余的灼热种也毫无保留地灌进那个曾经孕育过他躯壳的子宫。
两
滚烫的浊流分别注两个
身体最处，连同那灼热的触感和神经末梢的震颤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时发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鸣——小白的声音沙哑而绵长，雪茵的声音尖细而
碎。
她们的身体一起剧烈颤抖，一起痉挛收缩，小腹一起承接那滚烫的灌溉。
两颤抖的腿间同时涌出混合的体，在彼此紧贴的下体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灶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混合的透明
，拉丝黏稠。
他没有擦掉，而是随意地抹在小白汗湿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整个覆了上去，将小白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笼罩在他瘦长但结实的身体里，手臂撑在两身体两侧，感受着她们高
后细微的抽搐一点点变弱、变平稳。
小白瘫在雪茵身上，两都浑身汗湿，散
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
涸的斑、新鲜的唾印、绸带留下来的浅红勒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的体缓缓流出，流进身下已经被彻底浸透的床单里。
两保持着
叠的姿势，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彼此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跳，以及体内那份正在慢慢冷却但依然充盈的灼热。
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从灰蓝变成了淡金。
良久，灶离缓缓退出。
半软的
器从雪茵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搁在额上挡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旧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长的出气，像退后的海
，逐渐归于平静。
灶离撑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枕换成了被子卷，整个裹成一条龙娘绒球，只露出银白色的发和一截还在微微摆动的尾
尖。
嘴还在动，好像在梦里吃东西。
然后他弯腰，一手一个——左手从小白腋下穿过，右手托起雪茵的后脑勺，将两个还在喘息的从凌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两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湿的皮肤蹭在灶离汗湿的胸膛上，和在三之间蹭来蹭去。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热水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阵了，镜子上凝满了雾气。
他将两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漫出来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激起短暂的回音。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惫的肌。
小白满足地叹息，整个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静静靠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几粒水珠。
灶离坐在对面的浴缸沿上，看着热水慢慢卷走她们皮肤上的污渍与痕迹。
他伸手，将小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开始为她清洗发。
动作很慢，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洗发水的泡沫在她银色的长发间越揉越多。
过了一会雪茵也慢慢靠了过来，依偎在少年另一侧的肩。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只有水龙滴滴答答的残余水滴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晨间机器的动静。
曦光的呼吸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平稳而香甜。她大概还在做那个关于食物的梦，尾偶尔在被子里轻轻拍一下。
浴缸里热水轻
。
三个身体依偎在一起，小白顶的泡沫还没冲掉，雪茵的睫毛终于不再颤抖，灶离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
这一场喜悦与安宁，值得他们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