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么选三——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按在货架上
一顿，然后再去书房当着曦光的面继续？”
雪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
她很熟悉——他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
含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
。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舌笨拙地舔过马眼边缘，尝到了一
微咸的前
。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早点让他
出来，就可以早点回书房。
曦光还在等她。
“太浅了。舌也不会动。”灶离的声音从顶传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妈，你虽然是第一次主动服侍儿子的
，但要是吸不出来，我只好让你的小
代劳了。”
雪茵的肩膀一颤，嘴唇裹得更紧了。
她的嘴开始更卖力地前后移动，舌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绕着画圈。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被
了出来。
灶离没有粗
地挺腰冲撞，默许她按自己的节奏来，但也不给她把脑袋退开的机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腰微微挺了一下，抵住她喉咙
处。
雪茵的喉管被顶得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
呕，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退开，停在那里，让顶着喉咙的软跳动了两下。
然后了。
第一浓
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没来得及吞咽，第二紧跟着涌上来。
这次他往后撤了一点，让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浓稠的热流糊满了她的腔。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一在她嘴角和下
上。
她双手撑在货架上咳，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一道缓缓流淌的浓白浊，下和裙摆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妈，就是这样。”灶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你现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认字了。我还有事，明天见。”
他走到门，又折回来，伸手隔着前襟抓了一下她的
房。五根手指收拢，把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准地碾过。
然后就推开门离开了，雪茵拿着那块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浊，又低看了看裙摆前襟上的那片斑点。
擦不净。
上面的印迹实在明显。
她脱掉整条外裙，从仓库里摸出一匹粗麻布料，裹在腰间充当临时裙子，然后去最近的卫生间里漱，不停地漱，直到舌和嘴唇之间的味道完全被水冲淡。
她嘴里的味不能让曦光闻到。裙摆上的污渍也不能让曦光看到。
“明天……”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明天他还会继续。在白天的书房里，在走廊上，在任何一个曦光随时可能回的位置。他想嘛——他真的想让曦光发现吗？
她不敢多想。想了也没用。
她就这样回到了书房。曦光还趴在书桌上，下搁在练字本上，苦恼地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睛亮了起来。
“妈，你回来啦——那么快？我字还没写完。”她举起本子给雪茵看，上面的字迹依旧像一群在纸上挣扎的蚂蚁，然后委屈地放下笔，歪看着她，“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嘴好像也有点肿。”
雪茵摆摆手。
“没事，外面太阳有点大，晒的。来，我看看你这个字——”她拉开椅子在曦光身旁坐下，拿过笔给她示范，“馨字的笔画是多，但结构其实有规律。上面的‘声’字部分收紧凑一点，下面‘香’写正了就行，就好看许多。”
她握着曦光的手，一笔一划地带着她写。窗外的阳光又斜了一些，落在两
并排坐着的身上。
雪茵一边讲解字形结构，一边在心里想：自己大概已经把这一辈子的演技都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