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除尽,不会再来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手臂将她圈进温暖的怀里,“但以后还需多注
阳气,防止
气复返。”
“嗯……都要听小灶离的……”兰玉蜷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迷糊中只感觉小腹暖胀,腿心湿黏,但身体被温暖的臂弯包围着,耳畔是他规律的心跳声。
她的尾
在睡意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慢慢缠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轻轻勾在他的脚踝上。
窗外月色渐沉。
烛台的火苗在蜡泪中轻轻摇晃,最后终于熄灭,房间沉
满室的月光和两
匀长的呼吸中。
兰玉蜷在灶离怀里,睡颜安稳,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在这个梦里蹭了蹭枕
,更
地沉进了无梦的安稳睡眠里。
而灶离没有立刻
睡。
他借着月色静静看着怀里这只娇小的鼠娘——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浅棕色发丝,睡梦中还微微上翘的嘴角,以及那条乖乖缠在他小腿上的毛茸茸的尾
。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一道
涸的泪痕,然后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她
露的肩膀。
“此等美态,实在令
恋。”他低声重复了那句自己说过的话,“父亲真是
殄天物。这么可
的小老鼠,只碰过一次就丢在一旁。”他低
,嘴唇轻轻印在她眉心,“以后由我来好好照顾你,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