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这便是了。”灶离神色愈发凝重。
他伸手握住兰玉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轻轻摩挲，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语气笃定而沉稳，“二娘你体质偏
，阳气不足。最近疲劳过度，气外泄，才让那些脏东西有了可乘之机。它们专挑夜里气最盛的时候侵
，附着在你身上，吸食你的
气——所以你早上才会身下湿黏，走路发酸。”
兰玉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www.ltx?sdz.xyz“那、那怎么办？能驱掉吗？小灶离，我不要被恶灵缠着——”
“别怕。”灶离面对兰玉脸上挂着令她安心的从容笑意，“驱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亲自来，保证把那恶灵赶得
净净。”
兰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绽开了又害怕又庆幸的笑容，双手合十看着灶离，像看着救星一样：“真的吗？小灶离你什么都会……太好了……那、那我今晚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带齐法器。”灶离眼睛一骨碌，“时辰也有讲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里等我就好。”
————
夜后，月亮还没升到中天。
兰玉的房间里点着一盏烛台，火苗在蜡泪堆里轻轻摇晃，把墙上的影子摇得忽大忽小。thys3．ｃom更多彩
她自己把房间收拾过——床单换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晒的香
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齐的一排，仿佛这样能让房间显得更“净”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恶灵。
当灶离敲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的。
少年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最上面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盛着清水。
他把碗放在床
柜上，然后将那叠衣物展开——是一件鹅黄色的薄袍，料子极轻极薄，叠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对着烛光能透过去看到手掌的
廓。
腰间配一根同色的细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从行商那儿求来的驱魔服。”灶离将袍子递到兰玉手中，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感，“需贴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体内气。”
兰玉接过袍子，耳朵抖了抖。
薄薄的衣料从她手指间滑过，触感冰凉丝滑，比她自己最贴身的那件打底衫还要薄上几分。
她把袍子展开对着烛光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在灯火映照下，衣料后面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紧紧贴着发，声音结结
：“只、只穿这个吗？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
“嗯。”灶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动作净利落，“二娘快换上，莫误了时辰。书中有载，驱邪服必须贴身以触肌肤，隔了其他衣物，气无法导出，邪祟便驱不净。”他的背影在烛火中一动不动，语气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
兰玉攥着袍子犹豫了两秒。
恶灵让她害怕，灶离是家里最靠得住的
，他说什么她都信。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灶离，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衣、裙子、内裤一件件落在床边的藤编凳子上。
她将那件薄袍从上套下去，丝滑的料子贴着赤露的皮肤一路滑下来，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袍子的领
开得低，胸留出一大片
露的皮肤。
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部，她的尾从下摆下方伸出来，不安地在腿侧蜷着。
腰间系好细带后，整件袍子松松罩在她小巧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贴着胸轻微起伏，烛光勾勒出纤细腰身和胸前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
尖在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布袍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摆，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终于开，声音轻飘飘的，双手
叠在身前，像是在遮挡什么。
灶离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垂眼去取床柜上的那碗清水。
“此为符水。”他把碗端到兰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水面纹丝不动，反
着烛火的光。
然后他倾斜碗沿，将清水缓缓淋在兰玉肩。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丝料瞬间紧紧贴在皮肤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房的形状、晕的浅色圆斑，甚至小腹的曲线都透过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见。
兰玉倒吸一凉气，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胸，发出一声惊叫。
“别挡。”灶离的声音不高，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将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锁骨、胸、小腹、大腿。
薄袍全湿透了，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肌肤，把她身体的曲线勾画得毫无保留。
“此为遮目布。”灶离收好碗，取出了一条黑色布条。
他走到兰玉身后，手臂从她肩膀两侧绕过去，将黑布轻轻复上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鬼怪畏光。你不见它，它便伤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来。”
兰玉的眼前陷完全的黑暗。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以及灶离就站在她身侧平稳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灶离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手指修长有力，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地板的温度通过木地板传到她光着的脚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么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个位置。
这种晕眩的不确定感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二娘。”灶离的声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透的耳尖和丝袍下露的肩膀。
她听到他换了一个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来，因为他的声音从比她更低的位置传来，沉稳而郑重，“我已查阅驱邪古籍，书中有载——少年阳气最盛。男子腿间有一至阳之物，是全身阳气汇聚之所，乃驱邪至宝。”
兰玉蒙着眼，困惑地歪了歪。
她自幼被母亲带大，对
知识方面一无所知，被天真灿烂地保护着长大。
知道有一天妈妈说要她嫁给一个男，至于要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妈妈带着自己在陌生的大宅里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里面生活了，过了不久，肚子渐渐变大，然后生出来自己可
的小
儿依米，她对于方面的知识真的一无所知。
“至阳之物……小灶离竟然有这种好东西？”她蒙着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转动着，试图通过声音判断灶离的方位。
灶离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触碰那根硬挺的物体。
那根东西很长，从底部到顶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脉络，顶端比底端更圆更大，触上去有一点点湿润的
体沾在她指尖上。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还在微微搏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便是此物。阳气充沛，为驱邪之利器。”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二娘，以含住，慢慢舔舐。莫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