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落在她锁骨上,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力道若即若离,像是在画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画,“妈,你何必在意已经回不去的约束呢?”
他的手指从锁骨向下滑,指尖轻触她
房上方的皮肤,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红肿的
。
“妈,规则是
遵守用的,也是用来打
的,伦理也是这个道理,它阻碍到我,妈之间的相
,那么我为何要遵守它。”
“你别说这种话……”雪茵用手推开了灶离的揩油,转过
来不敢直视灶离那真挚的眼神,“你才十四岁……”
“对,我十四岁。可我十四岁就能让妈舒服。”灶离压了过去,左手扶在雪茵那侧腰上,嘴对她的耳朵吹了吹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昨晚,妈感觉怎么样,高
了几次。”
雪茵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胸
。
她想转身逃离,却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
灶离顺势压过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舌
撬开她的牙关,在她
腔里缓缓搅动。
雪茵的手抵在他胸
上,推了一下,没有推开,然后手指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她闭上了眼睛。
分开的时候,两
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
上。
雪茵喘着气,终于正视了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在晃动,但多了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
“妈,我
你。”灶离用拇指擦掉她下
上的唾
丝,声音轻得像浴室里还没散尽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雪茵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混着脸上的水珠滴在她胸
。“你是我的儿子……我生了你……”
“所以你一辈子都是我妈,我最亲密的
。”灶离抱着她,“你无法被任何
取代。即便是以后我可能会有别的
,但妈对我而言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个。”
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蜷回来,最终没有抽开。
“…离儿,妈不是想远离你。”这几个字像是从她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说得很艰难,但说出来了,“我只是……离儿,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妈觉得自己很脏……”
“你哪里脏了?”灶离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一起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她眼角的泪,“你漂亮,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你总是为殖民地的
着想,温柔宽待所有
。你昨晚流的那些水是
净的,比这花洒里流出来的水都
净。不许你说自己脏。”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小腹,沿着肚脐向下吻去。
雪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膝盖。
他的嘴唇贴上她私处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离儿…等等,你怎么又”
和昨晚刚开始时完全不一样——她的
唇现在是红肿的,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
了半个色号,轻轻一碰她就倒吸一
凉气。
灶离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嘴唇从她私处移开,眉
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愧疚。
“妈,你下面有点肿。昨晚我只顾着自己舒服,太用力了。对不起。”
“离儿你……”雪茵看着他停下来的样子,看着他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浮现的懊恼表
,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推开他吗?
骂他吗?
明明刚才还在义正词严地质问他,现在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酸涩。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动了——母
驱使她伸出手,把灶离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前。
“离儿,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轻而疲惫,像是在安慰一个做了错事但已经知道反省的孩子,“是妈太久没感受过那么好的……那么好的体验了。离儿很厉害呢,妈很欣慰离儿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她一边说一边托起自己一侧
房,将
轻轻放在他嘴边——不是引诱,更像是一种母
的施予,一种安抚。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拉开他湿透的裤子,将他硬邦邦的
茎掏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她用手指环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力道温柔而熟练,像是在帮他纾解一件不得不纾解的事。
“妈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她低下
,额
抵着他的
顶,声音温柔而悲伤,像一个母亲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讲一个他迟早会懂的道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
的宝贝,那一定是上天赋予其他姑娘的礼物。离儿,妈会帮你找个好姑娘,帮你解决这些欲火。妈会帮你物色其它年轻的姑娘。你还年轻,你以后会遇到比妈更合适的……”
“妈。”灶离打断了她。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那种不属于十四岁的沉稳又回来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复上她红肿的
唇,没有按压,只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暂时不能使用的珍宝。
“你觉得我这么做,真的纯粹为了快感吗?”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
看着他的
顶,没有说话。
“为了向你证明,妈——我
你。”灶离从她胸
抬起
,仰着脸看着她,眼神安静而认真,“所以最近我不会再碰你这里。”他的手指从她私处移开,转而握住她正在帮他撸动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
茎上拉开,“等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儿子再来慰藉我那孤单寂寞难耐的母亲。在那之前,我忍着。”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是嘴唇,是脸颊。
然后站起来,伸手把湿透的裤腰拉回原位。
布料绷在勃起的
茎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点。
“离儿…”雪茵看着灶离那温柔又带着
欲的行举。“妈只要不逃离我就行,我先去做其它工作转移注意力,不然等会又要伤害到妈了”
门滑上,脚步声沿走廊渐渐远了。
雪茵独自跪坐在浴室地砖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他
茎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柱身的触感和温度。
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
“离儿他……憋得很难受吧。”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
的浴室里回响,“他长大了,我该给他找个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在我身上犯错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走到镜子前,蒸汽已经散了,镜面上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红红的,嘴唇微肿,脖颈和胸
残留着几片淡红色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
,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私处。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一阵酸胀的、微微刺痛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小腹
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可是……”她的手停在腿间,指腹贴着红肿的
唇,没有动,只是贴着。
镜子里那个
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