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声音从枕
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晕目眩。
儿子的
茎——她亲生儿子的茎——正
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茎没
母亲的蜜
处。
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
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
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
。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的边界——被儿子的茎击得
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
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道处冒出一
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下都尽量，用尽全力把自己塞进母亲体内。
低看两
结合处——自己青筋
起的茎被蜜吞进吐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红色
，湿润的蜜
顺柱身流下沾在毛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
靡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
雪茵随他抽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每一下顶都让她喉咙处滚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出声，但那种被撑满、被摩擦、被撞击处某点的快感像水一波波涌上来，把意志力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以这样……不要……太了……”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母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喘粗气一边低声说：“妈，我不行了……要
了……”
这句话让雪茵从酥软迷雾中猛地惊醒一瞬。
挣扎重新变得剧烈，扭动腰肢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声音带急切哀求：“不……不要在里面……离儿……求求你……”
“不行了妈，我忍不住——”灶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茎顶到最处，
撞上一团柔软的。
母亲道处紧闭的宫颈
微微张开又合上，像张小嘴亲吻了一下他的马眼。
然后腰眼一酸，一滚烫浓稠的
从抽搐的输管
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
雪茵被那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儿子在体内处
开，一接一，滚烫黏稠，填满她最隐蔽最柔软的地方。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几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瘫在被褥上，只有部还被他扶着维持羞耻的姿势。
眼泪无声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身体感觉，那不算痛苦——而是因为她在涌体内的那一刻，竟然又高了一小波。
灶离趴在母亲身上大喘气，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道里高余韵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响，一浓稠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妈，舒服吗？”他躺到她旁边，侧过脸看她。
雪茵把脸埋在枕里不肯转过来。肩膀微抽，声音闷闷的带哭腔和颤抖：“别……别问……我们不该这样……”
灶离看着母亲侧影。
她身体还在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体还在从蜜慢慢外涌。
耳根红透，后颈绯红。
肩膀抽动幅度很小——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刚刚软下去的茎，又硬了。
“妈，我还要。”他坐起来，伸手把母亲从趴姿翻转成仰躺。
雪茵被一不抗拒的力量翻过来，赤
背脊贴上微凉床单，凉得打了个哆嗦。
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前颤巍的
房和腿间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水肿的唇在掌心下微微发烫，手指能摸到还在往外渗的黏腻体。
“不要……离儿快停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偏过不敢看他，睫毛慌
垂下。
“妈，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也是。”灶离把她掩在胸的手臂轻轻拉开——力气确实比她大了，半年格斗训练不是白费的——低含住她一侧。
那颗浅色尖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他用力吸吮，舌绕晕打转，嘬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响声，仿佛真要从饱满房里吸出甘甜汁。
雪茵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进他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拽近，喉咙发出又像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还在微颤的大腿，握茎把抵上那片被和蜜弄得黏腻湿滑的。
滋——这次没有任何阻力，直接滑进去，整根茎顺畅地重新没蜜处。
“嗯——！”被再次贯穿的瞬间，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身体本能，被塞满的胀感让大腿内侧肌不受控制收缩。
她脸偏向一侧，咬下唇不肯出声，房却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翘肿胀，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你
我吗？”灶离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从房移到锁骨上方那敏感皮肤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加快速度，用折磨的缓慢节奏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她闷哼一声。
“我……我……”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灶离抬看她脸——眼眶又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
她没回答，只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剧烈起伏。
灶离把嘴唇贴上母亲耳廓，气息在她耳后。
“妈，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改为而慢的研磨，碾着花心那团软，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你孤寂的时候，晚上会在被窝里自己抚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后——你也时不时趁我睡着，偷偷弄。”
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道猛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差点直接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睡熟了，手指塞进去——”他用一记顶配合这句话，撞在宫颈上，“——对不对？妈，我都醒着。”
雪茵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一双惊恐泪眼。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那些夜晚的画面涌回来——她背对他侧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敢用最轻幅度揉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更让她羞耻到骨髓里。
“你……都醒着……”
“我不允许。”灶离加重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