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掌心。
灶离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侧的
，隔着电极贴片轻轻一搓。
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差点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
抵住她的后肩稳住位置，同时探出舌，舔上了她后肩与颈窝
界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那块皮肤下面是龙族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鳞，但距离逆鳞只有两指宽，被舔舐时会产生一种麻痒与酥软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是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中灶离已经掌握得烂熟的知识。
事实证明这份知识的准确
丝毫未减。
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娜塔莉亚的整条脊椎就猛地绷直了，尾在身后弹起来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并拢却并不起来，膝盖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蹭动，一声压低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很舒服，对吧。”灶离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一边用舌尖在那块三角区域画着不规则的图案，一边用两根手指替揉搓着她的两颗——隔着一层电极贴片，酥麻的电流和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刺激翻倍。
每换一种舔舐的节奏，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次。
她的尾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圈。
偶尔他把整只手掌平摊在她的房上，五指张开同时向内收拢，让
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松开，再收拢。
绳子在根处的束缚让血
回流受阻，比平时更肿胀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浅。
“主……主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脖子向后仰去，后脑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她第六天来，第一次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主。
灶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根手指像捻珠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同时舌尖从后肩的三角区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涌出一大
透明的汁，直接打湿了身下的床垫。
高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灶离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尖在他掌心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灶离低，嘴唇贴上她后背的皮肤，轻轻舔掉肩胛骨之间沁出的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开她大腿和躯
的绳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环，然后把绳子末端系在床的金属横杆上。
娜塔莉亚侧躺在床上，双腿蜷起来，尾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
刚才的高让她整个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
灶离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两张蜜梅饼。
他在床边蹲下来，撕开袋子，拿出一块饼凑到她嘴边。
娜塔莉亚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饼上，然后又移到他脸上。
“饿了就吃。”他把饼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犹豫了三秒，然后微微张开嘴，让他把饼喂进嘴里。
饼皮已经不那么酥了，但蜜梅的甜味还是一样浓。
她小小地咬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
“今天的晚饭，正常食物。”灶离把第二块也喂进她嘴里，并且将手指伴随着蜜饼伸了进去，在哪里拉起挑逗她的舌和敏感的上颚。
即便没有枷，灶离现在也不怕娜塔莉亚把他手给直接咬掉，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臣服自己了。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
娜塔莉亚咽下嘴里的饼，抬起眼睛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了枕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看着枕里露出来的那对还在发红的龙角，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龙角根部。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枕上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灶离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门。
门滑开的时候，他听到枕里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谢谢。”
他没有回，只是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跨出门去。
走廊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灶离站在门，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龙娘房的温度和绳子的粗糙触感。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松开，重复了两次。
“快了。”他自言自语。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
今天雪茵没在织毛线，也没在看书。
她坐在软椅旁边的小矮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面上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盐。
她把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灶离走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离儿，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诺说你一整天都没在殖民地巡逻，跑到废弃仓储区那边翻了一下午的旧物资。”
“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灶离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值钱的，就找到一卷旧绳子，质量还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又是时炎留下的。
雪茵没有追问绳子的事。
她重新闭上眼，身体滑下去一点，让热水漫过脚踝。
灶离放下杯子，凑到她脚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碰了碰她的脚背。
“妈，我给你揉揉脚吧。”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今天不怎么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过旁边的毛巾擦水珠。
雪茵的脚很白很
致，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脚底因为不常走路，没有茧子，触手软滑。
灶离用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底，拇指压在脚弓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推。
“嗯——”雪茵发出一声拖长了的鼻音，肩膀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按摩了。”
灶离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涌泉附近画着圈。
“无师自通。”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嘴唇上，手上继续用力揉着。
雪茵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慢慢歪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玫瑰花瓣静静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转。
灶离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了片刻。母亲没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轻手轻脚地把雪茵的脚擦放好，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软椅上的
睡得很沉。
她的眉完全舒展开，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脚时热汽蒸出来的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