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拜托你了——”灶离顿了顿,“玩家。”
这是那个存在的名讳。
灶离自幼聪慧早熟,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那个无法主动探知的存在灌输了太多东西,那存在好似神明,却毫无恶意,甚至殷勤得像是在经营什么。
灶离不知道祂图什么,但他选择接受。
反正,不吃亏。
某个午后,雪茵在起居舱整理旧物,翻出了时炎的几件遗物——一件绣金纹的披风,一枚逢家家徽,压在箱底多年,金线依旧亮得刺眼。
她愣愣看了许久,眼眶又泛了红。
灶离正好推门进来,见状没有出声,只是挨着她坐下,将那颗小小的脑袋靠在她胳膊上。
“我在想,”雪茵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许久没喝水,“我恨了他那么多年,到
来他死了,我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灶离没有抬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是我母亲。以前是,以后也是。至于他——你是他的正妻,可你不止可以是他的正妻。”
雪茵怔住,侧
看向儿子。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煽
,只有安静的陈述,像是在讲一个早已被他自己消化
净的事实。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却笑了出来,伸手揉
他的
发:“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灶离任她揉,没有躲,也不说话。
心想:装了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