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赌一把——这听起来太不可靠了。
可是我知道,在这地下室里,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我们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变成他想要的形状。
如果不抓住任何一根稻
,就真的再也浮不起来了。
“有一个问题。”我说,“项圈的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而且就算我们解开了项圈,也打不开锁死的门。”
“那个问题——我也在想办法。”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有什么东西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因为我知道,曲兮嫣说的“想办法”,和我说的“想办法”——从来就不是同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