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艰难地吮吸着、抗拒着。
我听到他
地吸了一
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是个——极品名器。”然后他开始大力抽送。
“呜……啊！痛……痛死我了……停下……”曲兮嫣疯狂地摇着
，泪水四溅。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
能发出那样痛苦的声音，声音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剧痛。
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进行着冷酷的往复运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丑陋的巨大
从那道正在流血的
中抽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透明的
体——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
地
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呲” “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血和她身体被迫分泌出的润滑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我不忍再看，却也无法移开目光。
曲兮嫣的叫声渐渐微弱了下去，从凄厉的尖叫变成了低沉的、
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着，那对饱满的双
像两只白色的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尖在空中划出混
的弧线。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晃动着，脚趾因剧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仿佛灵魂正在一点点脱离身体的目光，仿佛她的意识正在从这具被侵犯的身体中剥离出去，飘到一个脏东西碰不到的地方去，一个我曾经也到达过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他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绷紧，将一
滚烫的
全部注
了她的体内。
曲兮嫣的身体在那一刻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双腿间满是混着血的白浊体，那画面触目惊心。
他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提起裤子，扫了一眼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赤
身体，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走到一脸惨白的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你的新姐妹，还满意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出了地下室，铁门轰然关上。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室重新陷了一片死寂。
曲兮嫣赤着身体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大腿间全是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体。
过了很久很久，她忽然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可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连哭，都是无声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侧躺在床垫上，隔着几尺的距离，看着曲兮嫣蜷缩在地上的背影。
她的身体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苍白——那上面布满了淤青、指痕，和
涸的血迹。
我想起了自己被他处的那一晚，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刀刃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感觉，那种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去的麻木感。
我知道她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不仅是体上的，更是神上的。
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被剥夺了最后一点点反抗余地的绝望感。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兮嫣？”她没有回应。
但肩膀停止了抽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她听见了，只是不想回答。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想说“我也经历过”，想说“会过去的”，想说“我们一起扛”——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些安慰都是苍白的。
对于一个刚刚被强
的
来说，任何语言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枕上。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她用昨夜那些被剪碎连衣裙的布条沾了水盆里的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腿上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擦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不悲不喜，不怒不惧，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可当她擦净再抬起来，对上我的目光时，我看到了一双完全不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颗不肯熄灭的火种，依然在燃烧。
经过昨夜的强和玷污之后，那些眼泪并没有把火种浇熄，反而像油一样浇了上去，让它燃烧得更旺、更炽烈。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那一眼之中，我看到了她的决心：
我会活下去！
我要复仇！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