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形状是圆锥形的，底部宽、顶部尖，高度大约有半厘米——这个高度对于一个哺
期
来说是正常的，因为频繁的哺会让
长期处于被刺激的、半勃起的状态，即使在没有任何刺激的
况下，它们也会比普通的更加突出。
但王浩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看到了一个
的透过两层湿透的布料顶了出来，像两颗被按在面团表面的小石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两小片清晰的、圆形的
影。
而且，它们似乎在变得更硬。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但他觉得那两个凸起的高度在过去几分钟里增加了一点。
从半厘米变成了接近一厘米，顶部的尖端更加锐利，在布料表面形成的影也更加明显。
这可能是因为温度变化——密闭空间里虽然整体温度在升高，但她一直在用风扇吹，风扇的凉风吹过湿透的布料表面时会产生蒸发降温效应，局部温度的下降会导致的勃起反应。
也可能是因为涨
——腺管内的汁压力增大，作为出
自然会变得更加充血和挺立。
也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他看得太久了，大脑自动放大了细节，把正常的凸起脑补成了\"越来越硬\"。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是一样的：他的目光被那两个凸起钉住了，像两枚钉子钉进了木板，拔不出来。
\"你在看什么？\"
丁楚岚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王浩的目光瞬间弹回到她的脸上。
她抬起了，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没有警觉——她大概只是觉得他发呆了，并没有意识到他发呆的方向。
\"在想事。\"王浩的反应很快，声音和表都没有任何
绽，\"在想等会儿出去了先吃什么。你饿不饿？\"
\"有一点。\"丁楚岚说，\"我中午吃得早，十一点半就吃了，现在快三点了。\"
\"你中午吃的什么？\"
\"煮了碗面条，卧了个
蛋。\"
\"就这些？\"
\"哺期不能吃太油腻的，怕堵。\"丁楚岚说到\"堵\"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降低了一点，像是觉得在一个男面前说这个词有点不好意思。
\"堵是什么？\"王浩问。
他当然知道堵是什么。
或者说，他大概知道。
但他选择问出来，是因为他想听她解释。
一个在向一个男解释自己身体的私密问题时，那种微妙的、欲言又止的、在\"坦诚\"和\"羞涩\"之间反复横跳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值得观察的风景。
果然，丁楚岚的脸红了一点。
\"就是……\"她斟酌着措辞，\"就是腺管堵住了。吃太油腻的东西，水会变稠，容易堵在管子里面，排不出来。排不出来就会……胀，然后疼。\"
她说\"胀\"和\"疼\"这两个字的时候，眉下意识地皱了一下，双臂又收紧了一点，前臂更用力地压在房下方。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听到\"胀\"和\"疼\"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动做出了一个保护的反应，就像你提到\"牙疼\"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舌去舔那颗疼过的牙一样。
王浩把这个细节收进眼底。
\"听起来挺遭罪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同——不是过度的、让觉得虚假的同，是那种\"我虽然不完全理解但我承认这很辛苦\"的态度。
\"还好吧。\"丁楚岚又用上了她的万能回答，\"习惯了就好了。\"
\"你又来了。\"王浩笑了一声。
\"什么又来了？\"
\"\''''还好\''''和\''''习惯了\''''。你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
丁楚岚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被戳中了的窘迫：\"是吗？我自己都没注意。\"
\"你是真的习惯了，还是只是懒得解释了？\"
丁楚岚看着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轻轻叹了气：\"你怎么每次都能问到点子上？\"
\"因为你太好猜了。\"王浩说，\"你每次说\''''还好\''''的时候，都会先停顿半秒钟。那半秒钟里你在做的事，是把真实的回答吞回去，换上一个\''''还好\''''。如果你是真的还好，你不需要那半秒钟。\"
丁楚岚盯着他看了两三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
\"你观察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她说，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防备他。
\"职业病。\"王浩说，\"做设计的，靠眼睛吃饭。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这句话是真的，也是假的。做设计的确实需要敏锐的观察力，但他此刻对她的观察，和\"职业病\"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在观察一个让他产生了欲望的。
他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身体，记录她的每一个微表、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变化、每一次无意识的肢体语言。
他在收集信息，像一个猎手在追踪猎物的足迹——不是为了立刻扑上去，而是为了了解她的习、她的弱点、她的逃跑路线，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位置，布下最合适的陷阱。
当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具体的\"计划\"。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做什么\"。
他只是在观察，在感受，在让自己的欲望像一壶水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加热，还远没有到沸腾的程度，但温度在持续上升，水面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
\"你刚才说堵很疼，\"他忽然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疼到什么程度？\"
\"你怎么还问这个？\"丁楚岚有点意外。
\"好奇。\"王浩耸了耸肩，\"我一个没结过婚的男，对这些事完全没概念。你就当给我科普了。\"
丁楚岚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他的好奇心虽然有点奇怪但不算冒犯，于是还是回答了：\"很疼。就是……你知道那种胀痛吗？就像有往你胸里面不停地灌水，灌到你觉得皮肤都要撑了，但是出被堵住了，水出不来，就一直在里面撑着。而且不光是胀，还有刺痛，像有几十根针从里面往外扎。\"
她说这些的时候，表变得有点痛苦，不是此刻正在痛的那种痛苦，而是回忆过去的疼痛时的条件反
。
她的手臂又紧了一点，双手分别扣在两侧上臂上，指节发白。
\"最严重的一次是月子里，\"她继续说，声音变低了，\"有一天晚上宝宝不肯吃，可能是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怎么都不肯含。我的水又多，到了该喂的时间她不吃，就全堵在里面了。堵了大概四五个小时，两边的胸硬得像石一样，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疼得想哭。\"
\"后来怎么办的？\"
\"后来我自己用手挤。\"丁楚岚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明显加
了，声音也变得更轻，\"但是堵得太严重了，手挤不出来。我婆婆帮我热敷了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