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了一下,弧度让她从腰到背全都过电。
魔鬼挑拨她之后也是这样笑的。
分不清。
每多一次温柔与距离并存的对视,她的不确定就在心底多积一勺。
复活节前第七天的晚祷,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
他站在圣坛上,夕阳透过玫瑰窗打在他的法衣上,把白色亚麻染成
红和暗金。
他举起双手念祝词,声音平稳而庄重。
她忽然想起梦里的魔鬼在布道时让信众齐唱赞美诗,自己却在桌下分开她的腿。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和梦里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圣坛前,听着padrino的声音,却在想他的
茎顶撞她腿根时的触感。
魔鬼没有再出现在梦里折磨她。
但她已经学会自己替他做了。
复活节前第五天,她在圣器室清点仪式用具。
他正站在门边对一位老执事吩咐明
祝圣的注意事项,侧影在昏暗烛火中半明半暗。
老执事走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了她一眼。
“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感觉吗。”他问她,语气像是在问天气。
她停下手中的银器。
“……有。管风琴会自己响。蜡烛有时会自己灭。
们——比往年来得更倦怠。”
他听完没有作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圣器室门框。
然后说:“复活节快到了。魔鬼不喜欢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祂失败的纪念。”他停了一下,然后微微侧
,那双金色眼睛落在她脸上,“做好准备。无论发生什么。”
她点
。
但她在擦完最后一只圣杯时,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道浅
色印记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准备——为了复活节,为了圣殿里逐渐弥漫的昏暗,还是为那个不再出现在梦中的魔鬼。
而最让她不安的,是每次她抬
看他时,脑子里都同时浮现两张脸——同一个
的脸。
一张在现实中对她微微点
然后转身离去,另一张在梦里正在用尾
尖挑起她的下
。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padrino是padrino,魔鬼是魔鬼。
只要她继续这样相信,就不会有什么能动摇。
但她睁开眼时,看到他刚才站过的那片石板地上,有一个几乎看不出的暗色印记——像是被什么灼烧过,又像某种大型爬行动物腹鳞拖过的痕迹。
她用鞋尖蹭了一下,印子消失了。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把那块地擦
净,然后继续清点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