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中衣上蹭了蹭。
那上面没有皂角的苦,只有
晒过的余味,混着这个
自己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净体温。
她把这
气味吸进去,呼出来的气息便从嘴唇边缘漏过中衣布料洇进苏瑾腰身。
林清韵把苏瑾的腰箍得更紧些,潜意识里像是怕这
又搬回脚踏。
苏瑾没有动,也没有回
,只是将覆在小姐手背上的手指轻轻弯了弯,像是回应又像是在安抚。
天亮时林清韵先醒了。
她发现自己整个
贴在苏瑾后背上,一条胳膊牢牢箍着
家的腰,腿更不消说,右膝直接嵌进苏瑾两膝之间,脚背还压着苏瑾小腿上昨夜被自己蹭出来的那一片红印。
苏瑾没动,她从苏瑾身体的软和程度判断她还没醒,便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胳膊往回抽,一寸一顿,每抽一寸便停一下,心里盘算着等苏瑾醒了自己该怎么解释,就说自己睡相不好,从小就
抱东西,不是故意抱她的。
抽到手腕时林清韵的手背正好压到苏瑾腰侧中衣下摆边缘,只差一指宽便能完全脱开那片温热的肌肤。
就在这当
苏瑾轻轻动了动,像是梦中无意识的翻身,林清韵整个
猛地一缩,抱着被子滚到床最里面把脸埋进枕
假装还在熟睡,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苏瑾睁开眼,她其实早就醒了,应该说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轻手轻脚地下床将薄褥子叠好抱回外间矮榻上,对着灰白色的霜晨穿好衣裳,然后去厨房生火烧水。
柴火噼啪响起来时她低
看着自己昨夜覆过小姐手背的右手,忽然发现食指和中指指尖上有一小块极淡的绯红,不是冻伤,是一整夜被另一个
手背上的寒气反复冻透又被自己掌心的温度焐活,在血管末梢留下的印记。
苏瑾摩挲了一下那块绯红,然后将手指轻轻放进唇间呵了一
热气,呵出来的雾和灶膛里腾起的炊烟混在一起,在早晨露水中翻涌而上。
林清韵缩在被窝里听着外间灶膛毕毕剥剥的燃柴声,慢慢把那只刚才偷回来的手抽出被子放到鼻尖下面,手背上还有苏瑾身上的气味,和六月凉阶、七月秋霖、上元花灯下每一道暗涌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次她没有把
埋进被子里骂自己没出息,只是睁着眼望着帐顶上那朵并蒂莲,在心里给自己这一年所有的翻来覆去和投去又收回的目光下了一个结论。
“她知道的。”林清韵轻轻对自己说,然后翻了个身,将手背贴在嘴唇上,把苏瑾留下的气味妥帖地藏进呼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