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回到房间,把晚宴裙脱下来,挂回衣橱。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面孔看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后颈。
腺体已经退热了,但那一瞬间的缓解仍然留在她的感知里——不是因为谁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有
经过时无意间释放的信息素边缘,短暂地,接住了她。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她只知道,在那个所有镜子都强迫她看见自己的夜晚,有一缕信息素曾短暂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关掉灯,看向窗外。第十三棵黄杨被夜风吹得摇了一下,叶子在月光下翻出一小片银白。
那抹银白和她后颈残留的触感一样轻。轻到不足以被称为救赎,只够让她在黑暗中,把呼吸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