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如果他今晚加班到两点,那条光也陪她了。
那道光不是他留下的。是她从门缝下偷的。
她小心地把脚放进光线里,十个脚趾在凉地毯上蜷了蜷。
第二天早餐时管家递来一张便签。
上面是阿列克斯的字迹,钢笔,蓝色墨水,字体偏左,收笔果断——“周四晚有国宴,需携伴出席。下午四点裁缝会来。若有不适可提前告知。”
她反复读了三遍。不是因为没读懂,是因为这是她嫁进来以后,他给她的第一封私
讯息——不是
程秘书代发,不是管家转述,是他亲笔。
她把那张便签对折,放进了晨衣
袋里。
八点。再过十个小时,路灯会按时亮起。再过十三个小时,他的车会
库,脚步声上四楼,经过三楼。
她会在。
她总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