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闯了进来,但凉介已经习惯了。应该已经习惯了。
凉介走上楼梯,注意着不要发出声音吵醒两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是真南可。
「……姐姐?」
看来是听到了凉介微弱的脚步声,从房间里出来了。继姐——真南可穿着当作睡衣的背心和短裤,还是老样子毫无防备。
「想和凉介说说话。」
她反手关上门,用有点撒娇的眼神看着凉介。
「可以是可以……又是姐姐打
盘子的事?」
「那,那个啊!?才第二次而已啊!?」
「还打算打
吗?」
和妹妹真凛的
格大不相同。手巧程度和细腻程度也是。虽然有不设防和粗心大意的一面,但可以用可
来弥补。
「不是说这个啦。哎,最近凉介,感觉气氛不错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看,一开始不是那么冷淡吗?」
「啊啊,那个啊——」
并不是讨厌真南可她们——就算多了个兄弟姐妹,凉介也无所谓。
「只是觉得没必要对可能马上就会离开的
献殷勤。」
「哎——」
父亲也不是第一次再婚了。凉介的亲生母亲,还有之后来的第一个继母,都没能长久地待下去——父亲的
格不适合
着一个
,所以很快就会分手,很快就会找到替代品。
凉介很清楚这一点。也就是说,就算讨好「新家
」,对凉介也没什么好处。
「而且,那种态度父亲也会高兴。」
「……和继兄弟姐妹关系不好会高兴?」
「应该说——」
是对父亲采取反抗的态度。
那个男
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照顾孩子——只要扮演『叛逆期的儿子』,他也不用做多余的家庭服务。
「——可以对周围的
说『因为是叛逆期,所以不要管他比较好』吧。我觉得他对姐姐们的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按照父亲的期望行动。
他很擅长揣摩他
的期望并加以演绎。在家里是这样,在学校也是这样。他不记得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也许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会……」
真南可原本震惊的表
,变成了怜悯的眼神。
(……我可不需要同
。)
因为是第一次有兄弟姐妹,所以有点兴趣。
观察了下是什么样的
。
真凛冷淡的地方和自己很像。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坦率地接受她是『妹妹』。
真南可——
「那个,凉介。想撒娇的话可以哦。毕竟我年纪比较大嘛。寂寞的话也可以撒娇——」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自觉——不,应该说最近才意识到。和拓真做
后,知道了被男
渴求的快感。
所以故意装作毫无防备,连『义弟』也一起挑逗。看来她很享受诱惑年纪小的男生。
但是她——应该选择对象。
「姐姐。『撒娇』是指?」
「嗯,睡不着的时候可以陪你说话哦。毕竟房间就在隔壁——」
「……是吗。」
在昏暗的走廊上。
在她的意识之外。
凉介迅速拉近距离,用右手
抚真南可的脸颊,然后把
靠过去夺走她的嘴唇。
「咦?嗯——!?」
凉介用嘴唇堵住真南可困惑的嘴唇。抱住的柔软肌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甜美香气。
「你,你做什么,凉介……」
似乎连生气的余裕都没有,义姐的脸上只有困惑。
「我说过了吧。我也是男
,姐姐。」
凉介斟酌着用词。
用词要
迫她。用词要让她愉悦——
「总是穿成那样,进
我的视野。你觉得我能忍住吗?」
「啊,呜……」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以后也会——向你撒娇的。」
「咦,啊」
「晚安——姐姐。」
凉介从真南可的身边穿过,进
了自己的房间。
#番外篇06 敌不过的对手 ☆
■ ■ ■
真凛过起了闷闷不乐的
子。
虽然她挑衅了凉介,但没想到他真的会出手——而且隔天早上,他却是一点异状都没有。
「真凛,西红柿也要吃。」
「————好的,哥。」
他让讨厌蔬菜的真凛吃早餐的沙拉,自己也做好上学的准备后出门。
「姐姐也得快点,不然会迟到。」
「我、我知道。」
从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发出的声音,这次似乎换成了真凛被挑衅。但相对地——
(……都做了那种事。)
她也觉得不耐烦。他明明知道真凛有男朋友,却还叫她「哥」,对她百般宠溺——
真凛想
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追上上学途中的他。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说凉介,昨天的——」
「昨天?啊啊,晚餐的火上锅?姐姐你又添了一碗嘛。可是今晚的菜色已经决定好了。」
「等等——」
「……姐姐,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姐姐的学校不是走这边吧。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我说啊!」
「晚上见。」
他展现出从容不迫的态度,快步离去。
■ ■ ■
即使在学校,这种烦闷感也一直挥之不去。午休时间,坐在前面的拓真探
看着心不在焉的真凛。
「怎么了真南可,有什么烦恼吗?」
不愧是青梅竹马,立刻察觉到真凛脸色有异。
「咦,没有。」
真凛一时语塞。
昨晚,她和别的男生接吻了。而且还是和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义弟。就算是拓真也不能说——正因为是拓真,才不能说。
「没什么。话说……今天可以去拓真家吗?」
「哦,可以啊。」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
真凛松了
气,同时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
最近放学后的约会,两
已经心照不宣——一定会做
。只要被他抱,这种心
一定也会烟消云散。
(晚点回家……先传信息给真凛吧。)
真凛想快点被青梅竹马疼
。
她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下午的课也完全听不进去。
■ ■ ■
「我回来了。」
真凛轻快地回到师藤家。
和拓真在一起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那
热度不输夏
的夕阳——烦恼的时间就像假的一样。
这都是多亏了拓真。
在房间里全力相
,互相倾诉对将来的想法。幸福的时光将烦恼一扫而空。
虽然很对不起晚归的义弟,他应该正在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