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什么脏的。”
“怎么会——脏死了——你别碰我——”她想挣开,但全身发软,挣不开。
“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刚才那样,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嫌。”
她没有说话,但抽泣声慢慢轻下来。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拍她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像哄婴儿一样——另一只手把她从披风里捞出来一点,让她侧靠在怀里。
然后拿起水囊,拧开盖子,倒出清水在一块
净的衣料上。
他拧
布料,从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擦拭。
沿着小腿内侧向上,到大腿时她能感觉到布料的粗糙触感和水汽的微凉。
她大腿内侧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水痕和蜜
的
涸痕迹,被温凉的湿布擦过时轻轻抽了一下腿。
他没有停,继续向上。
到腿根——他把布料翻了个面,用
净的那一面轻轻擦过她腿心的
。
花瓣被擦过时她羞耻得想夹紧腿。
他没有哄她,也没有强行分开。
只是停了一下,等她慢慢自己放松,然后再继续。
动作极轻极慢,把她花瓣上、毛发上、大腿内侧的每一处水痕都擦
净。
她偏过
去不敢看,但也没有再躲。
最后他把披风重新裹紧,遮住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小兽,把脸埋进他胸
。
“乖。”他说,“什么事都没有。”
她又抽噎了一下,闷闷地说:“……你肯定觉得我恶心了。”
“我觉得你像个把自己
得太彻底,连身体都失控了的傻姑娘。”他低
吻她的发顶。“而我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攥紧他衣襟的手指,在很久之后,终于松了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