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将他拖到了瑜伽室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我才转过身,重新面对我的妹妹。
失去了“目标”之后,那台“
榨汁机”,似乎陷
了一种程序的混
。
她茫然地躺在地板上,四肢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摸索着,仿佛在寻找下一个可以用来“榨取”的目标。
而她的下半身,那可怕永恒的起伏,也终于因为失去了受力点,而缓缓不甘地停止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没有任何表
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具沾满了污秽的、完美的身体,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愤怒和恐惧。
只剩下一种,充满了期待的兴奋。我缓缓地举起手机,将我的拇指对准了那个血红色【停止】按钮。然后,轻轻地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