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四叔,你怎么能对我行如此大礼呢?太折煞侄儿我了。快起来,快起来。什么事
都可以好好商量嘛,坐,坐,坐~”
我将他扶到椅子上,此时四叔双腿仍在微微颤抖,满
大汗,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神里满是惊惧。
“侄儿……你只要把此事压下去不见天
,你让四叔做什么都可以啊!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这条年过半百的老命一条生路……”
我叹了
气,语气诚恳道:
“四叔果然在大是大非面前,永远是走最正确道路的贤者。既然四叔都这么说了,那侄儿也就厚着脸皮了——我想要你手中百分之三的企达集团原始
权,四叔可否割
呢?”
四叔眼睛瞪得更大,差点跳起来:“啥?百分之三原始
权?你怎么不去抢——你个软三……”
骂到一半,对上我冰冷如刀的眼神,他的声音瞬间卡住,额
冷汗直流,最终只能颓然摇
。
我继续晓之以
、动之以理,声音低沉:
“四叔啊,你手里可是占着百分之十三的
权,我只跟你拿三成,你就这样小气?若真把这份文件
给税务局,我敢保证,你另外那百分之十也保不住,抄家冻结财产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可是还动了法律的底线,海……”
“别再说了!”四叔吓得连忙大喊,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我给你百分之三原始
权!”
听到他彻底妥协,我便不再继续施压,重新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温和笑道:
“太谢谢四叔的抬
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东氏家族的青睐,为企达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四叔颤颤巍巍地接过咖啡,双眼空
无神,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经过双方律师的
涉,四叔东四海名下百分之三的原始
权(价值九百万)成功转
我的名下。
至此,我不仅是东氏家族的成员,更是企达集团的原始
东之一,总算彻底摘掉了“软三郎”中“底子软”的耻辱称号。
这是我东御霄三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