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但我考了第一。谁也不能拒绝我的要求。不管是老师还是班主任还是亲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邓华私聊我最后一条消息,就四个字:“回来讲。”后面跟了个狗
表
包。
我回了个“ok”,把手机丢到枕
边,仰面躺在床上。
窗外是四月末的夜空,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天花板上。
我脑子里浮现出几天后的白沙和海水。海
线。脚踩沙子的触感。
阳光。鲜少
的海滩。阳光穿过玻璃窗,很晒,但酒店房间很凉快。
我妈穿着轻薄的夏装,赤脚走在海边。她的脚。脚踝上细长的那根筋。
我闭上眼,然后又猛地睁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用力压下正在逐渐苏醒的某个身体部位。
但这个预感是对的——五一这个假期,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像我不知道那个酒店有什么“特殊服务”,就像我不知道上次邓华到底向我妈提了什么真正的要求,就像我不知道那个天台上的平胸
生为什么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我马上就会知道了。
我拿过手机,把沙滩酒店的订单确认短信重新看了一遍。
酒店预订成功。二
一间,海景大床。确认
住时间——四月三十
。五一假期的前一天。不远了。还有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