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不嫌弃妈。”她的下
抵在我
顶上，声音很轻，“谢谢你还愿意亲我。”
“妈说什么呢。”
“那些
……从来没有亲过我。”她说，“他们只会……用。从来不会亲。”
她停了一下。
“只有你亲我。”
“以后也只有我亲你。”我说。
她没再说话，手指继续在我发里慢慢拨弄。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一些，但还没睡着。
“妈。”
“嗯？”
“你嘴角还疼吗。”
“……不疼了。你亲过就不疼了。”
我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隔着胸
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手指还在我发里划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变得又长又慢。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手指停了。
又过了两分钟，她轻轻动了一下，把我的从她怀里挪到枕上。
动作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被子被掀开一角。
床垫轻轻弹了一下。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轻。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脚步声。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我睁开眼睛。
手机就在枕底下。
我摸出来，屏幕亮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打开微信。
赵凯的对话框。
我打了一行字：
“她对接吻格外在意。觉得只有我亲过她的嘴。明天重点关照她的嘴。”
发送。
赵凯秒回了一个“ok”的表
。
我把手机塞回枕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妈妈大概在里面冲洗我留在她身体里的
。
她不知道明天等着她的是什么。她还沉浸在“只有儿子亲过我”的幻觉里。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又轻轻开了。
她走回来，掀开被子钻进来，从背后贴上我。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水汽。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二天下午，赵凯又一次推开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门，身后跟着穿黑色西装裙的妈妈。
她进门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教室，在第三排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又是这个班。”
“林主任，之前为了避开您儿子，生理课一直没排到三班。”赵凯把教室门关上，反锁，“欠的总要补回来。”
“你可以换别的班——”
“不行。”赵凯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桌子让底下安静，“坐。”
他指了指讲台前面那把椅子。
妈妈站着没动。
“坐下，林主任。”
她看了赵凯一眼，慢慢走过去，坐下了。
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西装裙的下摆盖过膝盖。
“今天继续清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赵凯转向全班，“第三项——林主任以前骂过你们的，站起来。”
稀稀拉拉站起来七八个。
“都骂过什么？”
“骂我不要脸。”后排一个戴帽子的说。
“骂我丢现眼。”左边靠窗的一个。
“骂我是废物。”
“骂我脑子有病。”
“骂我不配当。”
赵凯点点，“行。今天的规矩很简单。”
他转向妈妈。
“林主任，你以前用嘴骂家，今天就用嘴还。”
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
“怎么还。”她问。
“亲。”赵凯说，“被你骂过的，一个一个上来，你跟家好好亲一下。舌吻。”
教室里有吹了声哨。
妈妈的脸上没什么表变化，但她的视线往第三排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不行。”
“什么不行？”
“这个不行。”她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已经把裙子的布料攥出了褶子，“换一个。打我也行，
我也行。这个不行。”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跟她平视，“你没有选的权利。”
“我说了不行。”
“那我给您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他妈——”
“别。”妈妈的声音变了，“……别打。”
虽然我就在台下看着，但如果赵凯打电话的话全班立刻就会知道我就是她儿子了。
“那就乖乖的。”赵凯把手机收回去，“第一个，谁先来？”
戴帽子的从后排走出来，嘴角带着笑。
“林主任，三年前你当着全班面骂我不要脸。”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
“现在该你不要脸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仰着看他。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嘴。”赵凯说。
她没动。
“林主任。”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嘴唇松开了一点。
戴帽子的一手捏住她的下，低凑过去。
他的舌伸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的肩膀绷着，两只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视线越过戴帽子的肩膀，落在第三排。
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
昨天晚上他说只有他亲过我。只有他。
戴帽子的亲了大概十秒钟，退开的时候嘴角拉出一根银丝。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林主任的舌还挺软。”
“下一个。”赵凯说。
靠窗的那个走上来。他没弯腰，直接一
坐在讲台桌上，两手捧着妈妈的脸往自己嘴上凑。
这个亲得更
。他的舌在妈妈嘴里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水。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亲完，妈妈的嘴唇就更红一点，更肿一点。
有亲完还故意舔她的嘴角，有咬她的下唇，有把水吐进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全程没闭眼。全程看着第三排。
第六个亲她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下一个。”赵凯的声音很平。
第七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