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纸板上的字，手在抖。
“赵凯……”
“嗯？”
“……能不能把名字去掉。”
“不能。”
“……那能不能不写教导主任。”
“不能。走。”
赵凯推着妈妈的后背往教室外走。
光
和寸跟在后面，戴耳钉的拿着手机录像。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校门
。下午三点刚过，太阳还挺大。
妈妈被推到校门外的
行道上，面朝马路站着。
双手举着那块白色纸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两条腿绷得笔直。
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没有手去按。
“站好。”赵凯靠在校门的铁栏杆上，“两个小时。中间不许放下牌子，不许拒绝任何的要求。”
“……两个小时。”妈妈重复了一下。
“对。当年你让家站四个小时呢。给你打了对折。”
光和寸已经开始往路上拦了。
“哥，看一眼，免费的。”光拦住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停下来，看了一眼妈妈举着的牌子，又看了一眼妈妈。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她穿的。”光说，“想摸就摸，想
就。”
外卖小哥犹豫了两秒，把电动车支好，走过来。
“这……真是教导主任？”
“你看她那气质。”光说，“平时可凶了。”
外卖小哥站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妈妈举着牌子，眼睛看着远处的马路，不看他。
“能摸？”
“随便。”
外卖小哥伸手，隔着薄裙捏了一下妈妈的右
。
“，真大。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你掀开看看。”光怂恿。
外卖小哥把吊带拨到一边，整个右露出来。上面全是数据线充电留下的方形红印。
“这怎么了？”
“教学道具。”光说，“别管。你想
嘛嘛。”
外卖小哥又捏了两下，拧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牌子差点掉。
“行了行了，我还送单呢。”外卖小哥收回手，骑车走了。
第二个被拦住的是个穿背心的中年男，推着三
车卖水果的。
他看了牌子之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裙底。
“哟，下面没穿。”
“对，方便。”寸说。
中年男的手指在妈妈两腿之间摸了一圈，碰到
蒂环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什么玩意儿？”
“装饰品。”寸说，“你拽一下试试。”
中年男拽了一下蒂环。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有意思。”中年男笑了，又拽了两下才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学生们越拉越起劲。
路过的行、骑车的、开车停下来的，一个接一个被带到妈妈面前。
有只是看看，有摸两把就走，有站在那儿玩了好几分钟。
校门的保安老张从值班室探出来。
他认识妈妈。
他看了三秒，又把缩回去了。
过了五分钟，老张又出来了。
这次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牌子上的字。
“林主任。”
妈妈终于低下，看着老张。
“……张师傅。”
老张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
“这是……”
“你别管。”赵凯从旁边
进来，“张叔，牌子上写的，来者不拒。你也算来者。”
老张看了赵凯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闭上眼睛。
“……随便吧。”
老张站在那儿犹豫了十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妈妈的左边吊带也拨下去了。
两个房全露在外面，在阳光底下晃。
“。”远处有路吹哨。
更多开始往这边聚。
一开始只是围观和触摸，但很快一个穿皮夹克的混混拨开群走到妈妈身后，一手掀起裙摆搭在腰上，另一手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哥们儿你真来啊？”旁边有问。
“牌子上写的来者不拒。”皮夹克把裤子褪到大腿，“站街的还挑客？”
他一手扶着妈妈的胯，对准了就往里顶。
噗嗤妈妈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滑了半步。
牌子歪了。
“站好。”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牌子举正。”
妈妈咬着牙把牌子重新举高。
皮夹克已经开始动了，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送一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还挺紧。”皮夹克说，“教导主任的
就是不一样。”
“快点快点，后面排着呢。”有催。
“急什么。”皮夹克加快了速度，两手掐着妈妈的腰往回拽，每一下撞得她
上的
都在抖。
啪啪啪啪妈妈的手在发抖，牌子上下晃。她的嘴紧闭着，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闷哼。
“这婊子不出声啊。”皮夹克拍了她一
掌，“叫两声。”
“……嗯。”
“大点声。”又是一掌。
“嗯……啊……”
“这才对。”
旁边围了七八个看。
有拿手机录，有在笑，有已经在解裤子等着了。
皮夹克了不到两分钟就
了，拔出来的时候
顺着妈妈大腿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拍了拍手。
第二个是个光膀子的，胳膊上有纹身。
他没从后面来，直接绕到妈妈正面，把她的裙子整个撩到腰上。
“腿分开。”
妈妈分开腿。牌子还举着。
纹身男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正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妈妈只能用一只脚的高跟鞋撑着全身重量，身体摇摇晃晃。
“哥你悠着点，她站不住了。”寸在旁边说。
“站不住关我事。”纹身男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把妈妈整个往上顶。
妈妈的左脚在地上打滑，鞋跟歪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发抖，牌子倾斜了四十五度。
“牌子。”赵凯又提醒了一声。
妈妈把牌子举正。
纹身男她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房跟着节奏甩来甩去，上面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教导主任被成这样还能站着，厉害啊。”有路在旁边评论。
“你看她下面都流水了。”
“骚货呗，牌子上不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