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淌了一地，混着白色的黏
碎片。
“够了吗？”黄毛问。
“尿道……”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尿道里面还烧……”
“那没办法。”黄毛耸肩，“尿道
那么小，尿不进去。”
“用……用细的东西引进去……”
“你自己想办法吧。”黄毛招呼其他
，“走了走了，快上课了。”
七个陆续离开了厕所。
门关上的时候，妈妈还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张着，
淌着尿和黏的混合物。
尿道还在烧，但道里的痒已经缓解了大半。
她低
看了看自己。
全身赤
，坐在男厕所的地砖上，满身是尿，红肿外翻，左
上一个烫伤的圆点，右的环还在晃。
她闭上眼，后脑勺靠在瓷砖上。
过了一会，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引导着水流，试图把一点水送进尿道冲洗残余的辣椒素。
妈妈扶着洗手台正要迈出厕所门，就看到赵凯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慢慢散开。
他没看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划了两下，才抬起。
“站着呢？”
妈妈的脚步停住了。
“我说的什么来着。”赵凯把烟夹到耳朵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进厕所，“爬。不准站。”
“我……已经冲完了，我要回——”
“第二条。”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看了看，又关上，手指在台面上湿漉漉的水渍上划了一下，“只能用尿冲。”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你用水了。”
“尿道里面……尿根本冲不进去……”
“那是你的问题。”赵凯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规矩定了就是定了。你违反了两条。”
“赵凯，我已经……我刚才磕了，舔了
眼，被烫了……”
“那是你求他们帮忙付的代价。跟规矩是两回事。”
“你到底还想怎样。”
他没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来，五根手指
进她散
的发里，攥住了发根。
“走。”
“赵凯——”
他开始往厕所里面拖。
妈妈的脚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一只手去扒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胡抓着空气。
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弯着腰跟着他的力道往里走。
“我不去——放开——”
经过第一个坑位。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最里面那间。赵凯用脚把门踹开，把她推了进去。
厕所隔间很窄。一个蹲坑，两侧瓷砖墙壁上有水渍和不知道谁画的涂鸦。妈妈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蹲坑边缘，整个跪了下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手铐，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在墙壁上的水管上。
“赵凯……”
“安静。”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侧的水管上。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跪在蹲坑旁边，哪儿都去不了。
“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有会来上厕所——”
“对。”赵凯蹲下来，和她平视，“这就是今天的安排。”
“什么意思。”
“我回去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林主任在男厕所最后一间等着，谁想来玩就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课间十分钟，午休一个小时，下午两个课间。你算算能接待多少。”
“不……赵凯，不要……”
“你违反了规矩。”他走到隔间门，回看了她一眼，“下次记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打折的。”
“求你了……至少让我回办公室……在这里太……”
“太什么？丢？”他笑了一下，“你刚才在七个面前掰着
求家往里撒尿的时候，好像也没觉得丢。”
“那不一样……这里谁都能进来……”
“对。谁都能。”
他从袋里掏出那根烟重新点上，吸了一，把烟灰弹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一会第一个来的，你跟他说，\''''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乖。”
他转身走了。隔间的门没关，从妈妈跪着的位置能看到厕所的
。
光灯嗡嗡响着，水管里的水偶尔咕噜一声。
她试着拽了拽手铐。金属环紧紧卡在手腕上，水管纹丝不动。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下一个课间。
第一个课间铃响的时候，脚步声从厕所门涌进来，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最里面那间是吧？”
“对对对，黄毛说的，林主任在里面值班。”
笑声。推搡声。七八个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往里走，经过一个个空坑位，最后堵在最里面那间门。
妈妈跪在蹲坑旁边，双手被铐在两侧水管上，抬起看着门挤成一团的脑袋。
“
，真在这儿。”
“林主任，听说你今天在这值班？”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挤到最前面，蹲下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她的声音很
，像背台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我需要你给我
。”
“排队。”后面有喊，“别他妈一个占着。”
“谁排队啊，又不是食堂。”
没排队。两个同时挤进了隔间，一个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另一个绕到侧面，
直接怼到她脸颊上蹭。
“张嘴。”
她张开嘴。
一根捅了进来，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呕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出去，反而掐着她的下往里送了送。
侧面那个等不及了，把她的扳过来，从嘴里拔出前一个的塞进自己的。
“我，你急什么。”
“十分钟课间，不急能行吗。”
咕唧……咕唧……
两个
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没有任何前戏和过渡。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上，滴到胸前。
第三个没等前两个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就往里捅。
“嗯……”妈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
“，这怎么这么松。”后面那个抽了几下，“刚被多少过了？”
“你管那么多，能
就行。”
啪叽……啪叽……啪叽……
隔间外面还有等着。有等不及了，把手伸进来揪她的环往外拽，有隔着群的缝隙拿手机拍。
“让让让让，我也要。”
“眼空着呢，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