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两步。
“……去哪？”
我继续拽。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卫生间门
。瓷砖地面比地毯凉，妈妈的膝盖碰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爬了进来。
“这是……厕所？”她闻到了空气里洁厕灵的味道。
我松开链条，用脚尖点了点马桶旁边的地砖。当然她看不见，但她听到了我鞋底碰地砖的声音，自己摸索着跪到了马桶侧面。
“要我做什么？”
我解开裤子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响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顿。
“……
？”她问，“刚才不是
过了吗……”
我用
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地张开了嘴，舌伸出来，准备含进去。
我没让她含。
抵在她的下唇上，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放松了。
第一
尿
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
她往后缩，嘴里的体呛出来一半，顺着下流到胸。
“唔……这是……”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固定在原位。尿继续往她嘴里灌，打在舌面上溅开，一部分流进喉咙，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咕……咕噜……”
她在吞。
妈妈在吞我的尿。
我低看着她。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皱着，嘴唇箍着我的边缘，下上淌着黄色的体，和之前的水混在一起。
银链从她的
垂下来，铃铛贴着小腹，一动不动。
这张脸。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考了六十八分，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卷子，脸上的表
比现在戴着的眼罩还冷。
“林晨曦，你给我跪下。”那天我跪了四十分钟，膝盖疼了三天。
初中的时候我偷偷打游戏被她发现，她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我养你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
高一那年我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级前十，回家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渍，转过来笑了一下。“今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那个笑容。
现在这张曾经对我笑的嘴，正跪在马桶旁边，张着，接着我的尿。
“咕噜……咕……”
她在努力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尿量太大，嘴角不停往外漏。黄色的体顺着脖子流下去，淌过锁骨，流进沟，打湿了横链。
我的手按在她顶，手指
在她散
的发里。
这发小时候每天早上她都会在镜子前仔细盘好，用发卡别住，一丝不苟。
现在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我的指缝间。
尿流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的舌尖上。
妈妈跪在那里，嘴还张着，舌面上积了一小洼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体。她的喉咙做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
咕。
“……完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把从她嘴边移开，拉上拉链。弯腰，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体。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每次都不说话。”她低着，声音很轻，“到底是谁。”
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赵凯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等着，看见我出来，挑了一下眉毛。我朝他点了点，换上拖鞋，从大门出去了。
五分钟后我会从楼下便利店买一瓶牛
，重新按门铃，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