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像条狗了。”矮个子凑过来看。
“摇一个。”黄
发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
。
妈妈没动。
我拉了一下链子。
她的腰慢慢左右晃了起来，那条毛茸茸的尾
跟着摆动，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
“真他妈摇了！”
“林主任，您这尾摇得挺熟练啊。”
我站起来，链子绕在手上，往走廊前方走了一步。链子绷直，妈妈的脖子被带着往前。
她开始爬。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项圈的金属环在地砖上偶尔碰出声响，狗尾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地晃。
房从松垮的内衣里滑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
。
走廊尽有个班级的后门开着半扇，里面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经过那扇门的时候，爬得很快。
尾摇得也更快了。
走廊里的
越来越多了。
先是零星几个“上厕所”的从教室后门溜出来，贴着墙根远远看。然后是三五成群的，胆子大了，直接站到走廊中间，手机举得老高。
我攥着链子往前走，妈妈在身后爬。膝盖碰地砖的声音被周围的窃笑和议论盖住了。
“，真是林主任。”
“上那个是什么？狗尾？”
“她怎么在学狗叫啊哈哈哈哈。”
赵凯走在最后面，双手
兜，像个遛狗回来顺路散步的。他冲旁边一个探探脑的男生努了努嘴：“看什么看，没见过遛狗？”
“这……这是林主任啊。”
“对啊，”赵凯的语气跟聊食堂今天吃什么一样，“林主任今天是校犬。有意见？”
没有意见。
“汪。”
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
她的腰在左右晃，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尾跟着摆，扫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
会收紧一下。
塞在里面跟着动。
“摇大点。”赵凯在后面说。
尾摆动的幅度大了一些。房从松垮的内衣里完全滑了出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几乎要蹭到地面。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到妈妈侧面，伸手拍了一下她左边的
子，像拍皮球。
啪。
“汪！”妈妈的身体歪了一下，又稳住了。
“手感不错啊。”男生回冲同伴笑，“软的。”
“让我也摸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另一个凑过来，这次不是拍，是从下面往上托了一把，然后松手，看着落下来晃。
“哈哈哈，跟果冻似的。”
啪！
一掌扇在妈妈脸上。是之前被罚站的那个男生，绕到前面来了。
“林主任，上周您让我写三千字检讨，还记得吗？”
“汪……汪……”
“我问你话呢，学什么狗叫？”又一掌。
赵凯从后面开
了：“她今天只能学狗叫，不准说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她听着就行。”
“那行。”男生蹲下来，揪住妈妈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林主任，您上周骂我是学校的败类，说我丢现眼。您现在看看自己，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眼里着尾，子甩来甩去。谁丢现眼？”
“……汪。”
“大声点。”
“汪！汪！”
“这才对。”男生松开她的发，站起来，一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按趴下去，“爬。”
我拉了一下链子。妈妈重新撑起身体，继续往前。
二楼楼梯，我从书包里掏出三条细皮鞭，是赵凯提前准备好的。我把鞭子分给了身边三个跟得最近的男生。
他们接过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随便抽？”
赵凯点。
第一鞭落在妈妈的右边瓣上，隔着丁字裤的细带，皮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啪！
“汪！”妈妈的腰弓起来，尾跟着抖了一下。
第二鞭抽在左边大腿外侧。第三鞭横着扫过后背。
啪！啪！
“汪！汪汪！”
“，她真只会叫这一个字。”
“抽子试试。”
一个绕到侧面，鞭梢从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的左底部。被抽得往上弹起来又落下。
啪！
“汪呜……”这一声带了哭腔。
我继续往前走。
链子绷直，妈妈跟着爬。
三条鞭子从不同方向落下来，抽在她的、大腿、后背、房上。
每一下她都会叫一声，只有“汪”这一个音节，但音调不同。
抽是短促的“汪”，抽子是拖长的“汪呜”，抽大腿内侧是尖细的“汪！”
走廊两侧的学生越聚越多，有开始用手机放音乐，有在起哄让抽重点。
妈妈的膝盖已经磨
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红印。她的房上
错着好几道鞭痕，从白变成了
色。尾还在摇。
她还在摇。
“赵凯。”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声音很碎，“……还要多久？”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一根手指。
“再爬一层楼。”赵凯说。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楼梯的方向爬去。三条鞭子跟着她，像赶牲一样。
啪！啪！啪！
“汪！汪！汪汪！”
妈妈的瓣上横七竖八地叠着十几道鞭痕，从浅到暗红浅不一，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肿起来的里，几乎看不见了。
我把链子拉进了办公室的门，她跟着爬进来，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汪……”
赵凯关上门。
“最后一项。”赵凯蹲到妈妈旁边，拍了拍她的，“做完今天就结束了。”
妈妈跪在地上喘了几气，尾还在身后垂着，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轻轻摆动。
“……什么？”
“母狗撒尿。”赵凯站起来，“抬腿，尿。”
妈妈的身体僵了两秒。
“……在这里？”
“对。”
“这是走廊……会有看到……”
“刚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看，尿一泡还怕？”赵凯的语气很平，“快点，抬腿。”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
她慢慢把右腿往侧面抬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膝盖弯着，大腿根部的丁字裤被拉到一边，露出了
和被塞撑开的菊边缘。
“高点。”赵凯说。
腿又抬高了一些。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一淡黄色的
体从她的尿道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打在地砖上溅开，接着水流变粗，哗哗地淋在地面上，顺着地砖的缝隙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