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烟花终于燃尽了。
最后一
气流从纸筒里出，带着余温和灰烬。
林霜月的
道内壁被灼烫得通红，混合著体
和烟灰的黏腻物质从
缓缓流出。
而她的胸，则布满了几十个摔炮留下的红色印记，像是被
用红色印章盖满了一样。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完最后一响，城市上空的烟花还在绽放。赵凯的声音穿透了林霜月耳边的嗡鸣。
“弟兄们！新年快乐！”他举起啤酒瓶，朝天灌了一，然后一脚踢在林霜月的腰侧，把她从蜷缩的姿势踹得翻了过来，“新年第一发，都给林主任！谁先来？”
“我！”
“我先！”
“
，让我来！”
二十多个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林霜月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胸布满摔炮的红印，还在往外渗着烟灰和体，整个像一具被丢弃在垃圾场的
烂娃娃。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似乎已经感知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赵凯蹲下来，捏住她的下
，左右晃了晃。
“醒醒，林主任。”
没有反应。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广场上回
。林霜月的脸被打向一侧，左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
“我说，醒醒。”
林霜月的眼珠动了动，焦距慢慢回拢，看到了赵凯那张放大的、带着笑意的脸。
“听好了，”赵凯松开她的下，站起身，“弟兄们把新年第一发
献给你，这是多大的面子？你得好好感谢。每个
完，你都要看着他的眼睛，大声说谢谢。听明白了吗？”
林霜月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啪！”第二个耳光。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她
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大声点。”
“听明白了。”
赵凯满意地点点
，退到一旁举起手机。“开始吧。”
第一个上来的是光。
他粗
地分开林霜月那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合拢的腿，扶着自己硬挺的
对准了那处刚被烟花灼烫过的、红肿不堪的，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林霜月的身体弓了起来。
被灼烫过的道内壁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像是在伤上撒盐。
光粗大的
碾过那些细小的烫伤点时，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尖锐的刺痛。
“，里面又热又紧，跟刚出炉的烤红薯似的。”光一边抽
一边笑着说。
“林主任，别光叫啊，”赵凯在旁边提醒，“该说什么？”
林霜月咬着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砖上滑动。她闭上眼睛，从喉咙
处挤出那些被要求说出的话：
“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给我……”
“不行，太敷衍了。”赵凯摇，“加上你的名字和职务。让大家知道是谁在感谢。”
光的抽越来越快，林霜月的声音随着撞击断断续续：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进我的……骚
里……”
“这才对嘛！”周围
发出一阵哄笑和哨声。
光没撑多久，在她体内了出来。
滚烫的冲刷着那些细小的烫伤，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他拔出来后，林霜月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用那副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发表讲话的嗓音重复道：
“谢谢……新年快乐。”
“哈哈，林主任客气了！”光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有像光那样正面
，而是把林霜月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啪！
“林主任，你这骚是不是被烟花烤熟了？怎么这么烫？”
林霜月的额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丝。
她已经分不清身体传来的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机械地等待着他的那一刻，然后转过，用空
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进我的骚里……新年快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的姿势不同，力度不同，持续时间不同，但结束后的流程都一样。
林霜月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每一次内结束后，都会用那副正式的、属于教导主任的语调，说出那句下流到极点的感谢词。
到第八个的时候，她的道里已经灌满了，每一次新的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体，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林主任，你下面都溢出来了，”赵凯蹲在她旁边，用手机拍着特写，“是不是应该说点别的？比如，\''''谢谢大家用给我的骚暖身子\''''？”
林霜月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角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还是她自己的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像是用砂纸磨过的：
“谢谢……大家……用……给我的骚……暖身子……”
“大声点！让全广场都听到！”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扬起，对着空旷的、回着远处鞭炮声的广场，喊出了那句话：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大家用给我的骚暖身子！新年快乐！”
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和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竹声混在一起，消失在新年的第一个凌晨里。
寒假的时间在提心吊胆中显得格外短暂。
随着新学期的钟声敲响，赫市中学再次恢复了往
的喧闹。
开学第一天，作为教导主任的林霜月忙得脚不沾地：新生报到、纪律巡查、开学典礼的筹备……
繁重的工作让她短暂地麻痹了自己。
仿佛只要穿上这身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装，戴上金丝眼镜，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令敬畏的林主任；仿佛除夕夜那个在冰冷地砖上被当成母狗一样
流发泄、浑身沾满的
便器，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夕阳西下，校园里的学生渐渐走空。
林霜月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发布页LtXsfB点￠○㎡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她拎起皮包，关掉办公室的灯，锁好门，高跟鞋在空的走廊里敲击出清脆的“嗒嗒”声，回在昏暗的教学楼里。
然而，当她走到通往一楼的楼梯转角时，脚步猛地僵住了。
楼梯被黑压压的影堵得严严实实。
赵凯穿着敞开的校服外套，斜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抛着一个打火机。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男生，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手里转着篮球。
昏暗的光线下，那一双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楼梯上方那个穿着紧身职业装的成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