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票夹的弹力将
死死夹住，两片铁片的边缘嵌进了柔
的组织里。被夹成了扁平的形状，颜色从
红色变成青紫色。
“另一边也来。”银链子从光手里要了第二个票夹，夹上了左边。
两个黑色的票夹，像两只丑陋的甲虫，咬在她胸前最娇的位置上。
“接下来怎么玩？”纹身男摸着下
。
“弹啊。”张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她伸出食指，勾住了右边票夹的铁尾，向外拉了一下再松手。
啪嗒。票夹在上弹跳了一下。
“嗯啊！”
“好玩。”张静笑得眉眼弯弯。她又弹了一下左边的。
啪嗒。
“嗯——别——”
“两边一起呢？”张静两只手同时勾住两个票夹的尾。
啪嗒啪嗒！
“啊啊——求——求你们——”
“让我也弹！”光挤过来。
他的手指比张静的粗壮得多，弹出去的力度也大得多。
票夹在被弹起后又狠狠地咬回原位，金属边缘在肿胀的
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压痕。
与此同时，平的球杆又回来了。
咕嗤。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杆直接碾开了那圈已经松弛了一些的括约肌，整根杆的前端滑进了后庭处。
前面是票夹夹着被
流弹弄，后面是台球杆在菊
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我母亲被钉在台球桌上，两种尖锐到极致的刺激同时从身体的南北两端向中间收拢，在她的小腹里汇成一
她无法命名的、既不是痛也不是爽的、让她想要呕吐又想要尖叫的东西。
“林主任。”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稳得像在读通知，“你现在觉得，我们‘这种’，配不配站在你面前？”
“配……配的……”
“配不配
你？”
“……配……”
“配不配用台球杆捅你的
眼？”
“配——啊——”
“那你跟在场每个说一遍。”他将杆子推到最处，顶住了某个让她全身痉挛的位置不动了，“说‘你们配我’。一个一个看着他们的脸说。”
我母亲将额抵在台呢上，眼泪滴在绿色的绒面上，洇开一小片色。
“你们……配我……”
“看着他们说。”
她侧过脸，通红的、肿胀的、没有眼镜的脸，一个一个地扫过围在她身边的那些面孔。
“你……配我。”看着光。
“你配我。”看着银链子。
“你配我。”看着纹身男。
每说一句，平就将球杆抽出一寸再顶进去一次。前面的就弹一下她的票夹。
“你配我。”看着板寸。
“你配我。”看着瘦子。
最后她的目光转到了平的方向，但她看不到他，他站在她身后。
“你也配。”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平的手停了。
然后他把球杆慢慢抽了出来。
票夹被从上取下来的时候，血
重新涌回那两颗被夹得青紫的粒，带来的刺痛比夹上去的时候还猛。
我母亲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没叫出来。
“玩腻了。”银链子将两个变了形的票夹丢到地上，拍了拍手，“毛哥，换个花样呗。”
黄毛正靠在墙边抽烟，听了这话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目光在台球桌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球袋。”他吐出两个字。
“啥？”
“让她当球袋。”黄毛朝台球桌角落的皮质袋
努了努嘴，“坐上去，腿叉开，自己把
掰开。我们打球进
。”
光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喊：“！毛哥你脑子怎么长的！”
“那我不就没法玩她眼了？”平皱了皱眉。
“你先打球呗。”黄毛将球杆递过去，“第一个打，随便你怎么瞄。”
平接过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不满散了大半。
“行。”
我母亲被从桌边拉起来。
她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被光和纹身男一左一右架着，整个像没骨似的往下坠。
他们把她抬到台球桌的底袋位置，让她背靠着台面的木框坐上去，刚好卡在袋的边沿。
“腿。”黄毛说。
她慢慢地把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台呢上。
被撕
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白皙的皮肤从里露出来。
包
裙早就卷成了一团布堆在腰上，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左边膝弯处，挂着没掉。
她的红肿着，被七八个流使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体还在慢慢往外渗。
“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
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
。道内壁的
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上那几个烟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出杆了。
“咔！”
杆
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
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接近袋时稍微偏了一点方向，没有正中她掰开的——球的边缘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边的唇上，然后弹开，落进了旁边的皮质球袋里。
“嘶——！”
我母亲的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那一下撞击虽然没有正中目标，但硬质酚醛树脂球体碰到红肿唇时带来的钝痛，让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秒。
“差一点。”平直起身，将球杆
给了旁边的光，“你来。”
光接过杆，嘿嘿笑着走到击球位。“我可没平哥打得准。万一打歪了别怪我。”
他选了一颗黄球，对准，出杆。
咔！这一杆力气大得多。黄球飞速滚过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颗球改变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亲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