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去了两寸。
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
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
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
。像被
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
黏
，每一次
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
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
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
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快一点。”张静说。
手腕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
，”蝎子纹凑近了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眼睛都翻了。”光说。
“林主任，说点什么。”张静走到她耳边，“告诉大家，什么感觉。”
“……好……好胀……”
“胀就对了。再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假阳具被整根没。
撞上了道最处的宫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夹的链子拉得笔直，两颗尖被扯出了尖锐的痛。
但这痛和道里的胀满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说谢谢。”张静的声音很轻。
“……谢谢我自己……我自己的……骚
……”
她的手没有停。
平将鞭子丢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对身后的蝎子纹和瘦高个说了一声，也没回地往门走。
“不多玩会儿？”光问。
“没意思了。”
门开了又关上。包厢里少了三个，空气里的烟味淡了一点。
张静的手机亮了。她低看了几秒，舌尖慢慢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校服袋里。
她走到茶几前，打开刚才买道具时带来的第二个塑料袋——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项圈、手铐和鞭子上，没注意到这个袋子还没打开过。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
掌大，里面躺着几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东西，颜色是暗黄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是什么？”黄毛凑过来看。
“猪鬃。”张静打开盒盖，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灯光下展示。
那根猪鬃约有十厘米长，比缝衣针粗一些，经过油浸和烘烤处理后变得既坚韧又保留着天然的弹
，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拿这个
什么？”
张静没有回答黄毛。她转过身，端着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亲还躺在上面，假阳具的末端从她的两腿之间露出来，黑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
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吊灯，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放空了。
“林主任。”张静在她耳边轻声叫。
没反应。
“林主任，醒醒，还没结束呢。”
我母亲的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张静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么。”
张静在台球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亲的脸平齐。
她从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猪鬃，举到我母亲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呢，叫猪鬃。猪背上最硬的毛，泡过油，烤过火。你摸摸。”
她把猪鬃的一端抵在我母亲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细硬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到了吗？硬，但是有弹，不会断。”
“……你想做什么。”
张静将猪鬃从她脸上拿开，目光落在了她胸。
夹还夹着，两颗银色的金属蝴蝶咬在红紫色的尖上，链条歪到一边。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钳制而泛着病态的白。
“先把这个摘了。”
张静伸出手，捏住左边夹的弹簧，将金属蝴蝶松开。
“啊——！”
血在同一秒涌回被夹了将近半小时的。
那种回流的感觉不是温暖，是灼烧。成千上万根被压扁的毛细血管同时膨胀、充血，尖瞬间从苍白变成紫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大。
右边也被摘下来。
“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弓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得发响。两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又肿，顶端的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张静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才重新举起那根猪鬃。
“你的
上有个小孔，你知道吧？”她用猪鬃的尖端指了指左边那颗肿胀的顶端，“喂用的。这根猪鬃呢，刚好能从那个小孔进去，顺着里面的管道，一点一点往处走。”
包厢里安静了。连黄毛和光都没说话。
“你——”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细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经。”张静接上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猪鬃进去以后，只要轻轻转一下，那种感觉……”
她把猪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亲开始挣扎，手铐撞在小腹上叮当作响，项圈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张静——我求你——别的什么都行——那个不行——”
“林主任，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张静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我母亲的肩膀，把她压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绝过吗？”
我母亲不动了。
张静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
因为刚取下夹，皮肤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让我母亲倒吸了一冷气。
张静稍微用力一挤，变形，顶端那个原本几乎看不见的孔，被挤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找到了。”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那个针尖大的开。
“别动。动了会更疼。”
张静开始旋转指尖，让猪鬃以缓慢的螺旋方式向内推进。
第一毫米。猪鬃的圆润尖端挤开了孔的边缘，滑进了管的。我母亲的眉拧在了一起，但没有出声。
第三毫米。猪鬃开始接触到管内壁的黏膜层。
一奇怪的、从内部向外扩散的酸胀感开始出现，和任何外部的打击或灼烧都不同。
这是从房处传来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的感觉。
“嗯……”我母亲的呼吸变得很浅，胸的起伏从大幅度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颤动。
她不敢呼吸，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