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里。
泥土的味道比汗味更让
反胃，沙粒磨着她的舌面，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我说抬
。”赵凯的语气加重了。
她抬起，嘴唇上沾着灰色的泥水，舌尖还伸在外面，上面粘着一颗红色的塑胶颗粒。
赵凯的手机镜对准了她的脸，录下了这个画面。
“很好。继续。”
她低下，继续舔。从陈磊的脚底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趾缝。
然后是周明的。周明的脚最脏，脚底的死皮翘起来像鱼鳞，趾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大脚趾的指甲盖下面甚至能看到一层绿色的霉斑。
“咬掉那块死皮。”周明命令道，“就那块，翘起来的那块。”
林霜月用牙齿咬住了那片翘起的死皮，轻轻一扯。
一小块
硬的、带着脚汗味的角质被她从周明的脚底撕了下来，留在了她的嘴里。
“吞掉。”
她吞了。
赵凯在办公椅上看着这一切，手机稳稳地举着。
他的目光越过镜，落在林霜月跪伏的背影上——白色衬衫，黑色包
裙，盘得一丝不苟的低髻。
从背后看，她依旧是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只有从正面才能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嘴唇沾满了三个男生的脚汗和污垢，舌因为反复的舔舐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林霜月舔完最后一根脚趾，刘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转过身去，将她的脸往自己汗湿的缝里摁。
“不——”林霜月双手撑住刘洋的大腿往后挣，脖子拧到了极限。
赵凯没有说话。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走到林霜月身后，掀起她的包裙。
烟隔着黑色丝袜，轻轻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靠近
的位置。
还没按下去。只是贴着。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很平静，“下一次，是隔着内裤。再下一次，什么都不隔。”
林霜月的挣扎停了。
“乖。”赵凯收回烟，“舔的时候要出声，跟昨天舔王胖子一样。还有，每舔完一个，说说感想。就当……课后点评。”
刘洋松开了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把
撅向林霜月的脸。
体育课后的汗
顺着缝往下淌，
色的褶皱处泛着
湿的光泽。
林霜月跪在那里，看着眼前那片因为运动而泛红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皮肤。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凑了上去。
啾……啾……
吮吸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大声点。”赵凯提醒。
啾噗……啾噗……
“哈哈哈
！好恶心好爽！”刘洋扶着桌沿笑得浑身发抖，“林主任你舌伸进来了吗？我感觉到了！”
“感想呢？”赵凯举着手机，“林主任，边舔边说。”
林霜月的嘴唇离开了那处褶皱，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的声音沙哑，语调却依旧带着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的平稳。
“……咸的。汗很多。比昨天那个……净一些。”
“‘那个’是什么？说清楚。”
“……比昨天王胖子的眼净一些。”
“继续舔，继续说。”
她重新凑上去，舌面贴着那圈收缩的肌
画了一个圈。
啾……
“……里面有……体育课的汗味……还有……”
“还有什么？”
“……男生的骚味。”
赵凯满意地笑了。
“下一个，陈磊。”
陈磊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双手扶住了文件柜的边缘。
他的运动短裤褪到膝弯，露出的部比刘洋的白，但缝处明显更加湿，褶皱周围附着一层灰黄色的污垢，混着卷曲的体毛黏在皮肤上。
林霜月凑近的瞬间，一比刘洋浓烈数倍的骚臭味灌进了鼻腔。
她的胃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发出一声呕的前兆。
“怎么？”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嫌脏？”
她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去呼吸了一相对净的空气。
“林主任，我可是你最看重的学霸呢。”陈磊回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笑得弯起来，“给个面子，认真点。”
林霜月重新将脸凑过去。舌尖刚碰到那圈色的褶皱，一浓稠的、类似腐
和汗混合的味道在腔里炸开。
那层污垢并非燥的，而是被汗水泡软的糊状物，舌划过去时有种黏滞的阻力。
啾噗……啾噗……
“感想。”赵凯提醒。
“……很脏。”她的嘴唇贴着陈磊的
门说话，声带的震动让陈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比刘洋的……味道重很多。有……没擦净的东西。”
“具体点。”
“……排泄物的味道。还有……体毛上面的垢。需要……多舔几下才能弄净。”
赵凯将手机换了个角度，确保拍到了林霜月舌在陈磊门上来回清理的全过程。
“用力吸。”
啾——噗！
她收拢嘴唇，将那圈褶皱含住，吮吸的力度让陈磊的腿打了个哆嗦。
“……比
朋友舌吻都刺激……”陈磊扶着文件柜喘了一声。
林霜月以为到此为止了。她的舌已经将陈磊门周围大部分污垢清理净，吮吸声也足够响亮。
她松开嘴，准备转向周明。
赵凯的手从后方伸过来。
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一侧拉扯。
丝袜已经在之前被撕开了一个子，内裤底裆被拽到了大腿根部，——那处已经有了数个暗红色烫痕的、红肿的
，完全
露在空气中。
“林主任，我说过什么来着？”
她来不及反应。
嗞——！
烟直接按在了最外层那片到发亮的
唇上。
没有丝袜隔着。没有内裤挡着。
火星结结实实地烙在了
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组织上。
“唔啊——！！”
林霜月的上半身猛然弓起，额撞在了陈磊的部上。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沙发腿、地毯绒毛，指甲几乎嵌进了地砖的缝隙里。
从她喉咙处迸发出的不是尖叫，是一种类似被扼住喉管的、嘶哑的嚎叫，尾音在半空中断成了无声的痉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处那块被烫到的皮肤立刻泛白、起泡。
周围的因为本能的保护反应疯狂收缩，却只是让那个新鲜的、冒着一缕青烟的圆形焦痕变得更加刺目。
“这是提醒你，”赵凯将熄灭的烟弹开，语气像是在
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下次嫌脏的时候，想想这个味道。”
林霜月趴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呼吸带着
碎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