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加了我妈的微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WWw.01BZ.cc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加的,但自从那顿饭之后,我妈看手机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她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都是扣在桌上的,现在会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看完之后嘴角会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吃饭。
我没有问她在看什么。但我心里有数。
李建明那段时间特别忙,说是合作项目进
了关键阶段,三天两
往迈克那边跑。
他来的次数变少了,但迈克这个名字在我妈嘴里出现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
她说迈克很细心,说迈克很绅士,说迈克今天又给她推荐了一部电影。
“他推荐了一部法国电影,说很好看,我晚上看看。”她窝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戴着耳机,眼睛盯着屏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衫,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大片锁骨,腿蜷在沙发上,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
我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她在跟迈克发微信。对话框里迈克发了一行英文,我妈正在打字回复。
我没有停下来,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那幅画面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印象。
她跟迈克发微信的时候,脸上的表
跟跟李建明发微信的时候不一样。
跟李建明发的时候,她的笑是熟的,带一点应付的成分。
但跟迈克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亮的,像一个小
孩收到了礼物。
大概过了十天左右。
那天晚上我妈说要出去吃饭,跟李建明一起。
“李建明说迈克要走了,项目谈完了,回美国之前一起吃顿饭,送送他。”她站在镜子前面换衣服,试了三套才定下来——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大腿中间,领
是v字形的,刚好露出
沟的上缘。她配了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前照了很久,左转右转,看了正面看侧面,然后满意地拎起包走了。
但那顿饭她吃到很晚才回来。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我还没睡,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放下了手机。
走廊里传来我妈换鞋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慢,像是酒喝多了有点飘。
我打开房门探出
。
我妈正扶着走廊的墙,低着
,慢慢地往卧室走。
她另一只手里拎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
发有点散,耳边的碎发垂下来贴着脸颊。
她抬起
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还没睡啊?”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上的
红掉了一大半,但嘴唇本身比平时红,微微肿着。?╒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的眼神有点散,湿漉漉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又像是哭过。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喝了一点点酒。”她摆了摆手,“你快去睡吧。”
她说完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我不信她只是喝了酒。
她的
红不会自己掉。
她的嘴唇也不会自己肿起来。
她看我的那个眼神里有别的东西——不是醉了,是另一种状态,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我妈起得很晚。
她穿着睡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肿,
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她没有化妆,嘴唇上还残留着昨天
红的痕迹,没有卸
净。
她看到我坐在客厅里,说了一句“早”,就走进厨房去倒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正在喝水,仰着脖子,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红印子,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在她的白皮肤上特别明显。
“妈,你脖子上是什么?”
她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吧。”
蚊子。
我没有追问。但我和她都知道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个印子是暗红色的,边缘有一点发紫——那是被
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在班上看过男同学脖子上的那种印子,他们管那个叫“
莓印”。WWw.01BZ.ccom
从那天早上起,我妈跟迈克之间的关系就处于一种隐藏的状态了。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我看到了那些蛛丝马迹——她手机上那个被频繁点开的对话框,她提到迈克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的一丝热度,她脖子上的那个印子,以及她从那天之后开始频繁地单独出门。
有一次她说去超市,但去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一小袋东西——一瓶酱油和一袋盐。三个小时,就买了这两样东西。
我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她说路上碰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儿。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而那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哼歌。那首歌我在迈克的车里听过——他来我家吃饭那天,他的车停在楼下,窗户开着,放的就是那首歌。
李建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依然每周来两三次,依然会带东西来,依然会跟我妈进卧室。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他以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她还是他的
朋友,他还是她的男
。
但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妈在跟别
聊天。
不是普通的聊天,是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成年
之间的、一步之遥就会越界的聊天。
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具体内容,但我从我妈的表
里能读到——她已经越过那条线了。
只是还没有完全走过去而已。
而这个“而已”,在一个星期之后,就被彻底打
了。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
。
我没太在意。但走到五楼的时候,我从楼道窗户看到那辆车正在启动,缓缓驶出小区。车窗是
色的,看不到里面的
。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很安静。我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喊了一声“妈”,没有
应。
我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我走过去,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妈的声音传出来:“等一下——”
我等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睡裙,
发披散着,脸上有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睡裙领
有点歪,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她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床
柜上放着一杯水。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今天放学早。”我说,“楼下那辆车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