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穿。
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空气中。
稀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软绒毛，是极淡的黄棕色，与她发间那些棕黄色的碎发如出一辙。
那层细软的绒毛薄薄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初春时节刚冒出
的
芽，稀疏得几乎透明，完全遮不住下面那抹浅
色的
廓。
再往下，是两条纤细得近乎单薄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
江澈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动，但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那少
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撩着裙摆的手腕，将那只纤细的手腕牢牢地按在她的身侧。
木质书架因为瞬移带起的气流而微微震颤，几卷古籍在架子上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称不上客气。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终于看清了少的全貌。她的脸很小，是那种
致的鹅蛋脸，下
微微有点尖，颧骨不高，整张脸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眼睛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意外地浅，是一种近乎琥珀色的浅棕，在光线下像两块半透明的蜜糖。
她歪了歪，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被撞
的慌
或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心，像是在动物世界里看到了一只自己没见过的昆虫。
“你也在修行这篇功法吗？”
她没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江澈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脚下突然一空。
不是地面真的塌陷了，而是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骤然翻转——顶变成了脚下，光明变成了黑暗，现实变成了虚幻。
书架、夜明珠、窗外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像是有
猛地扯掉了他眼前的幕布，将他拽
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低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椅面是某种不知名的
色皮革，柔软而冰凉，椅背高得足够托住他的后脑勺。
他的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摸到了扶手上细的雕刻纹路，触感真实得不像是在做梦。
但他知道这是梦，因为他刚才还站在藏经阁里，而现在他坐在一张凭空出现的椅子上，面前是那个短发少。
梦境中的空间是一座空旷的大殿，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四壁由某种蓝色的晶体构成，像是凝固了的海，内部隐隐有银色的流光缓慢游弋。
大殿中没有灯，光源来自晶壁本身散发的幽暗冷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青蓝色调中。
那少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才我就注意到了，”她说，“你在三层读那卷竹简的时候，神魂波动和我的频率很接近。你也修梦道？”
江澈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他的四肢也不听使唤，整个陷在扶手椅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按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少看他挣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
她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胸
上，然后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整个仰面朝天，后脑勺砸在椅背的皮面上，视线里只剩下大殿穹顶那片不见底的黑暗。
然后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间。
那只手的温度微凉，指尖柔软，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
她扯开了他的束带，动作不算粗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时那种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领的急切。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布料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露在梦境清凉的空气中。
少蹲在椅子旁边，低下了。
沉默了两三秒。
“哦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语气介于夸奖和惊叹之间，像是在地摊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极好的古董。
她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小虎牙。
“小家伙，你这根倒是生得……嗯，挺体面的。”
江澈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把“小家伙”这个称呼消化完毕，就感觉到她的手覆了上来。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拢，只能勉强用两只手合抱住。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一种不属于活的低体温，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温润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紧，指尖在他的经络上轻轻划过，动作说不上熟练，倒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
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低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大，从软垂状态缓缓苏醒，颜色由浅转，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温度越来越高，直到最后完全矗立，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
“喔，还会这样。”
她的语气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学术好奇心
然后她张开嘴，一含了进去。
江澈的瞳孔猛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不是因为单纯的刺激，而是因为在含进去的同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舌尖蹿出，密密麻麻地炸开在他的肌肤上，像是几百只蚂蚁同时在同一个点上咬了一又吐了一麻药，又酥又麻又痒，三四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时涌上来。
梦雷·舌尖渡。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中勉强捕捉到了她传过来的一缕神念——这是她在做舌功夫时所用招式的名字。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她又换了一招。
嘴唇收紧，两腮凹陷，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同时舌尖抵住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以一种超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飞速旋转。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起。
还没等他从这一招里缓过劲来，下一招又接踵而至。
她的喉咙骤然收紧又松弛，一
极其古怪的吸力从她喉管处
发出来，像是某种不可抗拒的漩涡，将他的每一寸都往里拽。
那吸力不是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种极其高阶的功法，而她把这种功法用在了吸
上。
鲸吞·渊引。
江澈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肌绷得死紧。
他的腰腹在疯狂地颤抖，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全身经脉，皮发麻到几乎没有知觉，脚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
。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咬死了牙关，调动了这具身体全部的修为和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
的欲望压制在下丹田里。
少又换了十几招，每一招都有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两个字的诀配上四个字的招式名，听起来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术，邪门得让皮发麻。
她的舌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时而柔软如丝绸，时而坚硬如玉石，时而滚烫如沸水，时而冰凉如寒潭，在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