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低
，看着掌心里那枚被体温捂热的银戒指。
她没有犹豫太久，将它缓缓套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合适，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银色的鸢尾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雷恩斯转向坐在床沿的林澄。
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是缓缓低下，看着手中的戒指，然后慢慢地、有些笨拙地，也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她的手指比林清略细一些，戒指戴上后稍微松了一点，但不会滑落。
她抬起，目光与雷恩斯相遇了一瞬，然后又迅速低下去，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雷恩斯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走回桌边，端起剩下的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姐妹两
脸上缓缓扫过，那是今晚他脸上露出的第一个明确的笑容：“酒喝完了，礼物也送出去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训练开始之后，你们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转身向门
走去，走到门时停下脚步，没有回，只是侧过，声音里带着温和的意味：“林清，做得不错。林澄——下次
到你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脚步声沿着走廊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清站在窗边，低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沉默了很久。
林澄坐在床沿上，握着拳，感受着掌心那枚戒指微凉的触感，又抬看了一眼姐姐嘴角还没擦
净的唾
痕迹，心
复杂得难以言说。
然后林清转过身，走回床边，在妹妹身旁坐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林澄的手。
两枚银色的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
相辉映，像两颗刚刚降临在这座庄园里的新星。
第二天清晨，
仆庄园三楼东侧的房间里，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两道金色的光带。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穿衣镜前，第一次穿上了仆庄园正式的服务仆制服。
黑色缎面紧身胸衣包裹着她们的躯，从胸下一直延伸到髋骨上方，将腰肢勒成盈盈一握的纤细曲线。
胸衣前襟是
v的设计，露出大半截
沟，白色蕾丝拼接的边缘在房侧翼形成半透明的装饰，若隐若现地透出淡
色的肌肤。
下身是前短后长的a字超短裙，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后面裙摆略长一些，刚好盖住
线。
裙下没有内衬——这是庄园制服的规定，任何内裤都不允许穿在制服下面，以保在提供服务时能够免去脱衣的步骤。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薄纱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围裙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正面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鸢尾花徽章。
项圈贴合颈部的曲线，不紧不松，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宣告着她们的新身份。
脚上是黑色的玛丽珍鞋，五厘米的粗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扣带在脚踝处绕了一圈，将纤细的脚踝衬托得愈发
致。
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蕾丝花边刚好被裙摆遮住，若隐若现。
林清站在镜前，侧过身看着自己腰处的曲线——紧身胸衣将她的腰肢收得很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颈间的项圈，金属的触感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转看向身旁的林澄，发现妹妹也正在镜中打量着自己，脸颊上带着明显的红晕。
“这裙子……好短。”林澄低声说，她试着拉了拉裙摆，但裙摆只是在她手指间弹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来的长度。
“制服就是这样的。”林清轻声回答，“昨天慕青姐姐跟我说了，穿习惯了就好。”
林澄咬着下唇，没有接话。
她看着镜中那个穿着黑白制服、颈戴项圈、露出大片胸脯和大腿的自己，感到既陌生又奇妙——镜中的她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蜷缩在巷子角落里的流
孩，而像是一件被打磨过的、等待展示的物品。
门外传来两下轻叩，随即是慕白温和的声音：“准备好了吗？该下楼了。”
林清和林澄对视了一眼，吸一气，然后打开了房门。
慕白站在门，穿着一件灰色的收腰连衣裙，黑发盘成整洁的发髻，整个散发着温润而利落的气质。
她的目光在两个孩身上扫视了一遍，在林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身制服很适合你们。走吧，今天上午先跟我做家政服务训练。”
她伸出手，林澄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林清跟在其后。
家政训练在一楼西侧的一间标准套房里进行。
那是一间模拟庄园客房布置的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床，靠墙摆着实木衣柜和梳妆台，窗边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地面上铺着浅灰色的短绒地毯。
房间里的一切都整洁有序，只有床单上故意留下了一些褶皱，枕上搭着一件换下的睡袍，像是模拟客刚刚离开后的状态。
慕白让姐妹俩并排站在床边，自己则站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开了，声音温和而清晰，像是在讲解一门她已经讲授过无数次的课程：“家政服务是仆最基本的工作，也是客对庄园的第一印象。一张铺得平整的床、一件叠得整齐的睡袍、一套摆放得当的茶具——这些细节传递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你们在白鹿学院应该学过基础的家政课程，但庄园的标准比学院更高。今天上午我们不求快，只求每都做到准。”
她开始示范铺床。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抖开床单时，布料在空中展开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平稳地落在床垫上；她将床单的边角塞
床垫下时，手指灵活地翻折出整齐的45度角；她套上枕套时，轻轻一抖一拉，枕套就服帖地包裹住了枕芯，边角对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她的每一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美感，让旁观的两个孩看得有些神。
示范结束后，她让林澄先试。
林澄站在床前，手里握着崭新的白色床单，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出汗。
她回忆着慕白的动作——抖开床单，让它落在床垫上……她吸一气，学着慕白的样子，用力一抖。
床单在空中展开，边缘落在了床垫上，但有一侧垂下来的长度不太均匀。
她俯身调整了一下，然后将边角塞床垫下，学着慕白的样子翻折——但她的手指不如慕白那样灵巧，折出来的角度不够整齐，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团。
她停下动作，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边角，脸颊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慕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和而没有压迫感，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她咬了咬嘴唇，正准备重新拆开重做，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别急着拆。”慕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得像一阵春风，“你看这里——”她伸手指着那个歪斜的折角，“角度不对的原因是你在翻折的时候，布料没有完全绷紧。你看，应该先用手指压住这个点，然后——”她握着林澄的手，带着她一起做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