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战术背心,黏腻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猛地推开车门,冲到空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
!
!
!”
我像个疯子一样,用拳
狠狠地砸向越野车坚硬的引擎盖。巨大的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根据《残次品处理协议》,那个钛合金箱子里的微型氧气瓶,最多只能维持九十六个小时的供氧。
从货车离开组织总部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留给我姐姐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我,却连她被埋在哪个
坑里都不知道。
她那残
的身体此刻正蜷缩在绝对的黑暗中,被无数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重压着。
氧气表的指针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零刻度。
她将在窒息和绝望中,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悲惨地死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大和愚蠢。我瘫倒在车
旁,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
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