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还是会……在这种野蛮的冲击下,获得某种他无法给予的快乐?”
萧清让猛地甩了甩
,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他不敢再看,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柴房。
回到书房,萧清让将自己摔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边是主卧里传来的压抑娇啼,是白绮那张
红迷离的脸;一边是柴房里那个丑陋胖子高耸的裤裆,是他嘴里喊着的“好白好大好软”。
两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
织、重叠、融合,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令他心碎却又让他血脉偾张的图景:
在那张大床上,白绮赤
着完美的娇躯,正被丑陋肥胖的王苟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无
地贯穿她圣洁的身体。
“不要……不要想了……”
萧清让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了被单。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硬,都要渴望发泄。
“小白……”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
起初,他脑海里想着的是自己。想着自己抱着小白,温柔地亲吻她,进
她,她娇吟“恩公”。
可是,渐渐地,那个画面变了。
那个抱着小白的男
,变成了一身黑
的王苟。
他看到王苟那双脏手在小白雪白的
房上揉捏,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指印;他看到王苟那张丑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
拱;他看到小白在王苟身下哭泣、挣扎,最后变成了迎合的呻吟,白绮
叫“相公”。
“啊……啊……”
被肥猪带绿帽的错觉、神
被野兽玷污的凄美画面,竟然带给了萧清让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期待。
“噗……”
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
白浊
洒在了床单上。
一瞬间的极乐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厌恶。
萧清让看着手中的污秽,看着那被弄脏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萧清让啊萧清让……你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送了……可你在脑子里,却把她送给了别的男
……”
“你真贱。”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
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荒谬的一切。
夜,
了。
整个济世庐陷
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清让在极度的疲惫与自我折磨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悬崖。雷隼在尖叫,他在流血。可是悬崖顶上,小白并没有等他,而是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缠绕着,渐行渐远。
“小白!!!”
他在梦中大喊。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动听的声音,钻进了他的梦境。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一根羽毛在挠着他的耳膜。
“嗯……啊……轻点……”
“好
……顶到了……”
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种
骨的酥麻。
萧清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并没有完全醒来。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可能是风声,或者是梦里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却断断续续,绵绵不绝。
那是
在极度欢愉时才会发出的呻吟,是
体碰撞时发出的脆响。
声音似乎是从……柴房的方向传来的?
不,不可能。
柴房里只有那个死胖子。他怎么可能有
?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萧清让在梦呓中嘟囔着,再次沉沉睡去。
他并不知道,那不是梦。
此时此刻,在那个他以为只有王苟一
的柴房里,他心
的神
,正穿着那身被撕碎的素雪织金袍,跪在那堆
上,正如他在自慰时幻想的那样,张开尊贵的樱桃小
,含着那根他在几个时辰前刚刚见过的、带着腥臭味的紫黑巨物,为了平息元丹的躁动,为了让他这个“恩公”能睡个安稳觉,正在卖力地吞吐着。
……
视角转回主卧内,白绮身下原本平整的锦被此刻已经被她蹂躏得凌
不堪,像是一团
麻,一身象征着圣洁与端庄、专门为了迎接恩公而换上的素雪凝烟织金袍,此刻早已不成样子。
刚才的自慰虽被萧清让的敲门声中断,却如火上浇油般点燃了身体的躁动。
热流如一条狰狞的火龙,在她体内肆虐游走,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让她全身如置火炉,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灼热的渴望。
宽大的衣襟被她自己粗
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
色的肚兜。
肚兜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湿透,紧紧贴在她两团硕大饱满的
上,她绝美的脸庞
红如醉酒后的海棠,眉梢眼角皆是春意未褪的媚态,金色的竖瞳迷离而涣散,水雾弥漫,仿佛藏着无尽的幽怨与渴望。
唇瓣微微肿胀,不点而朱的颜色如今更显饱满诱
。
“嗯……唔……”
一声声压抑至极的
碎呻吟从她红唇间溢出,带着一种
骨髓的饥渴,在这寂静的
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感觉太热了、太痒了。
不是皮肤上的瘙痒,而是
骨髓、钻进内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的空虚。
王苟体内元丹传来的欲望像是一颗燃烧的火球,在她的小腹
处疯狂旋转、跳动,释放出一波又一波令
发狂的热
,它在尖叫、在索求,它在用一种无法抗拒的意志,呼唤着她去元丹的宿主——那个就在柴房内的、散发着浓烈雄
气息的丑胖男
。
“不能去……我不能去……我是恩公的
……我要……我要克制……”
白绮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来对抗这滔天的欲火,试图唤起对萧清让的记忆来镇压体内的魔鬼。
她想起了萧清让那张温润如玉、充满了书卷气的脸庞;想起了他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去攀爬那险峻的一线天;想起了他回来时那满身的伤痕,那空
的袖管,那道狰狞的爪痕。
“恩公……救救我……救救小白……”
可是,随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恩公的模样,另一幅画面却更加霸道、更加蛮横地挤了进来,将萧清让的影子撕得
碎——是王苟那张丑陋油腻、满是横
的大黑脸、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有力的大黑手。
最清晰的,是那根紫黑狰狞、青筋
起、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
“白姐姐……来吧……主
等着你呢……”
她想起了那根东西狠狠贯穿她身体时的撕裂感;想起了那滚烫的

进她子宫时的饱胀感;想起了她在那个男
身下,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快感。
她恨他,却又在元丹的
控下,渴求他。
心理的激烈博弈如刀剑
锋,让她灵魂撕裂。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