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黑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很小声的、压抑的、委委屈屈的哭。嘴唇微微嘟着，鼻尖红红的，泪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可怜得要命。
“爸爸……”
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低下
，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从眼角吻到脸颊，从脸颊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带着无尽的耐心和宠溺。
“不哭了，乖。”
“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回家给你煮你最
喝的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点了点。
听话得像一只被顺好毛的小猫。
他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才抬起，看向会议室里的
。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看向别的瞬间，所有的温柔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是威压、是让脊背发凉的恐怖。
“散会。”
一个字都不多说。
所有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无声无息地退出会议室。
没有敢发出多余的声音，没有敢抬多看一眼，甚至没有敢在心里多想一秒。
门关上的那一刻，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楚漠寒抱着她站起身。
他身高一百九十九公分，站在那里像一座巍峨的山。
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肌
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强壮到可以单手举起两吨重的东西，但此刻他抱着只有四十一公斤的她，动作轻得像是捧着一片羽毛。
她在他怀里小得不像话。
一百六十公分对一百九十九公分，她整个窝在他怀里，像一个
致的娃娃被嵌进了一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容器里。
她的顶甚至还不到他的下
，他随便一低就能把下搁在她的顶上。
他的大衣裹着她，他的手臂环着她，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她被他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
就像他把她的生也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一样。
“回家了，娇娇。”
他抱着她走出会议室，身后跟着一群沉默的黑衣保镖。
长长的走廊上铺着色的地毯，顶的水晶灯投
出温暖的光芒，但他的身影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她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衬衫领
，闭着眼睛。
眼泪还没完全
，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出七彩的光芒，和她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因为闻到了他身上檀木的香气。
那是她整个世界里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他低下，看着她慢慢平静下来的睡颜，金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上，眸光微微一暗。
她哭了。
因为害怕。
因为看到了别。
他应该不让任何出现在她面前的。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抱得更贴近自己的心脏。
她是他的。
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是他的。
二十岁那年，他第一次抱起那个刚出生的、皱的、像一只小猫一样的小东西，她的整个身体还没有他的掌大。
她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保护。
那个时候他就决定了。
这个，他要守一辈子。
“不。”
不是一辈子。
是生生世世。
永生不死是龙族之皇的伴生能力，他有无穷无尽的时间。
而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她是他永恒的生命中，唯一的意义。
走廊尽的大门打开，外面是星际帝国最繁华的首都星，万千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但楚漠寒没有看那些。
他的眼里只有怀中的。
“回家。”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句呢喃。
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