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去,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由于两边
腺神经的奇妙共感,尽管没有被吸吮,可那枚艳红的右
顶端,此时还在源源不断、极其缓慢地往外溢出一滴滴纯白的浓稠
汁。
一边的巨
被怪物拉扯得硕大畸形,一边的
则在孤零零地淌着
水。
“两边……两边不一样大了……”
林欣欣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具彻底失去了古典舞者对称美感、充满了哺
期雌兽
痕迹的娇躯,脑子里的钢丝彻底崩断了。
“我被改造成什么样了……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怪物……”
巨大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仅是面对陈远的愧疚,更是一种作为一个独立的
、一个美丽的
,其身体主权被彻底剥夺、彻底玩弄的绝望。
“不行……再这样下去……再过几天,两边就彻底不一样大了……我以后要怎么去上课?我要怎么去见
?怎么面对陈远?!”
林欣欣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软,整个
无力地跪坐在浴室内冰冷、
湿的瓷砖地面上。
她用一双小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任由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肆意流淌,在死寂而充满雾气的浴室里,发出了歇斯底里、充满了害怕与绝望的痛哭声。
而在她的胸前,那只暗绿色的恶魔,依旧在冷酷、缓慢地蠕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