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伦敦能拿到的三倍。不过就是规矩太多了,连我们外籍老师都要遵守,走路不能大步,说话不能大声,简直像是在演中世纪的黑白电影。”
“那……你觉得学校有别的地方奇怪吗?或者说,危险?”林欣欣试探
地看着她。
“奇怪?危险?”妮娜眨了眨碧蓝的眼睛,有些疑惑地歪了歪
,随后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顺手搂住了林欣欣的肩膀,“哦,林,你是不是被外面的大雾吓到了?这里可是全亚洲防卫最严密的贵族学校,到处都是监控和安保,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唯一的危险,大概就是这里的伙食太好了,我的胸部这一年好像又大了一个号,以前的内衣都快装不下了!”
说着,妮娜还自嘲般地用手托了托自己那对沉甸甸、几乎要将丝绸睡裙撑
的宏伟
房,发出一阵毫无心机的豪爽笑声。
看着妮娜那充满了阳光与生命力的笑容,听着她充满烟火气的抱怨,林欣欣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就像妮娜说的那样,只是被山里的浓雾和那位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赵静怡老师吓到了。
在这个有着壁炉、热茶和热
的金发舍友的房间里,林欣欣在来到圣玛利亚
子学院的第一天夜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一般的安全与温暖。
然而,在窗外。
无边无际的黑色浓雾已经将整栋教师公寓彻底蚕食。
在302室沙发的斜上方,一个隐藏在复古壁灯
影里的、只有针孔大小的ai高清摄像
,正静静地旋转着镜
。
它将林欣欣放松后的美丽笑颜、以及她那在羊毛衫下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曲线,变成了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电信号,顺着
埋在山体地下的光缆,悄无声息地传送向了那座无法见光的生化无影灯下。
